沈帧悄悄拍了拍小团子安抚,神采未改:“西厢那边,二伯娘刚给三妹定下婚事,她只比你小了半岁,你可知她定的哪家?”
“曹家在连城也是说上名号的,他们的粮米买卖做了多年,祖上还曾出过皇贡,其家底不比沈家薄,而这曹家几代单传,产业也没有往外分出去,你但是感觉这家世不敷?”
沈玥捏着帕子,嘴角微动:“可那曹家……”
沈帧看着她,东厢子嗣并未几,母亲这儿仅他和姐姐两小我,底下几位姨娘,也只出了两个孩子。
小的时候她还很灵巧,跟在他们身后,沈家的孩子模样都不差,逢年过节,即便她是庶出,也能讨的祖母喜好,到手的红包礼品向来不会少。
更何况,母亲又岂会真如她所愿。
“……”
沈帧说话的语气也不重,相反是非常的温和,可到了沈玥这儿,是比被打了巴掌还要疼,沈玥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被掀翻,咣当一声,将沈帧怀里的小团子又吓了一跳。
李忱未能了解他话里的意义,甚么夜深了。
“晓得了也不错。”
沈帧怀里的小团子第三次被沈玥吵醒,怒了,从他怀里跳下去,直接冲到沈玥脚下,汪汪汪叫了起来。
“连城不好吗?”沈帧抽了别的一本, 翻开时看到上面尽是安芝的笔迹, 神情略有些和缓,“金陵到连城,马车六七日就能到了,你想回家坐船也行,水顺而下三四日就能回金陵,这气候也相差无几。”
这些沈帧看在眼里从不说甚么,宅内之事,她有些谨慎思,不做特别的事,她如何想与母亲如何决定并不抵触,他都不会特地去说,毕竟是本身的mm,直到她想把长姐从丽园赶出去。
沈玥从小就被记在了母亲名下,但并非母亲养大,织坊事多,连他小的时候也都是姐姐在照顾,沈玥就更不必说了,大部分都是刘姨娘本身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