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那里真的敢拦顾行简,何况与金国的谈判一向是他卖力的。
顾行简摸动手里的佛珠,淡淡笑了一下:“你们未免太藐视我,也太藐视大宋了。”
夏初岚一怔,抬眸看去。顾行简从内里走出去, 穿戴正式的官服,一袭紫色的官袍,挂着金鱼袋, 浑身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官威。他独自走到夏初岚的面前,愣住脚步:“瓦子里的事,我都晓得了。”
“不巧,据我所知,姚七娘向来不接待金人。”顾行简将杯子放在手边的茶几上,直视着完颜昌,“或者我这么说,你奥妙进都,实在是有任务在身。完颜兄若不能与我坦诚相见,那么我们就没有需求持续说下去了。”说着便要起家走出去。
“方才是不是有几个金人出来了?”顾行简侧头,冷峻地问道。他去府衙的时候,没看到完颜昌,也没看到金人。知府说,因为官府分歧意抓人,那些金人就走了。顾行简感觉蹊跷,派人去瓦子看了一眼,金人竟然直接去瓦子将人抓走了。
欢迎外使的四方馆在六部桥旁,内里围着一层矮墙,歇山顶的大门,宏伟壮阔。门前的竖杆上挂着一个庞大的红灯笼,上面用墨书着“四方”二字。
夏初岚一行人气喘吁吁地跑回家, 柳氏已经睡下了。
顾行的确接往四方馆里走,那禁军欲说话,顾行简头也不回地说道:“进馆的手谕我现在没有,但是性命关天,明日我会亲身跟皇上解释。不会对你们追责。”
北里的门人略微描述了一下被调戏的几个女人, 他就晓得必然是她。因而放着临安府衙闹翻天的局势不管, 先跑来这里看看她是否安好。看到她的那一刻, 内心才结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