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简微怔,随即笑了下,这丫头竟另有如许的本领,竟然拉近了他们君臣之间的干系。这些年皇上重用他,信赖他,君臣之间心照不宣。但皇上还是爱听如许的话吧。
顾行简的腿差点绊到凳子,只能点了一盏烛灯,先去净室。夏季净室里普通都备着热水, 一大缸的水, 底下烧着柴火保持热度。两人夜起时可直接取用, 不必再叫下人。
他明显很瘦,但不管是站或是坐,总给人种稳如泰山的感受。夏初岚没想到他这么早就返来了,欲悄悄转成分开,却听到身后有个声音说道:“是我吵醒你了?”
顾行简看到她仓促逃离的背影,悄悄笑了下,笑容又缓缓敛住。等他穿好衣裳出来,夏初岚已经裹了件裘衣,端庄地问道:“您如何提早返来了?用过晚膳了吗?厨房应当另有些吃食,我让人去热一下。”
不知不觉,她的衣衫退到腰间,抹胸半落,从脖子以下被他吻出了大片的红痕。明显是寒冬腊月,应当很冷,浑身倒是滚烫发热的。
她双手环着他的肩膀,感受他的手掌伸入中衣上面,隔着抹胸抚摩她的胸前。她浑身颤栗,脚指蜷在一起,小嘴吃力地吞吐着他炽热的舌头。她几近喘不上气,胸膛狠恶地起伏着,感受他的手指捏起了矗立的顶端。
南伯便将《定风波》另有夏初岚的话反复了一遍:“这件事都已经在都城里传开了,大家都说相爷找了位知音人呢。禁中传来动静说,昨夜皇上特地去了太后的宫里,御笔题了《定风波》在画上。”
“不必费事,我用过了。”顾行简一边拿布擦脸,一边招手让她坐在榻上,“本日进宫如何?”
赵嬷嬷听到屋里的动静直到半夜天赋垂垂消下去,不由得有些心疼女人。那么娇弱的身材,如何受得住相爷如此索求……但换个角度想,伉俪之间,本来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就算相爷内心不痛快,这下应当也没甚么话说了。
夏初岚张着嘴巴,银丝从嘴角滑落,羞人的嘬弄声,在喧闹的夜里格外清楚。
顾行简昂首看她,她解下裘衣扔在一旁,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低下头亲吻他。他的嘴唇有些干,她潮湿的唇瓣贴上去,很快就将他的嘴唇润湿。然后她的舌头摸索地往他口里伸了伸,看他紧闭牙关,有点气恼,嘴唇跟他贴得更紧密。
他拿过崇明手里的布擦汗,又问道:“那夫人题了甚么?”
顾行简抱着她去了净室,返来后,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她刚才又笨拙又尽力地逢迎他的模样,激起了他统统的欲望,他一下子没有节制住,便要的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