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郡王赵琅并不如赵玖一样嘴甜,长于奉迎。他幼年时便沉默寡言,以是不如何讨天子的欢心。对于帝王来讲,一个看不透的担当人,明显不如赵玖如许一眼能够看破的,来得放心。
夏初岚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赵嬷嬷呢?您不会罚她吧?”
贰心中已经有了定夺,又对顾行简说道:“兴元府那边的事,普安郡王迟迟没有停顿。等开年,还是你亲身畴昔一趟,妥当措置此事。不然与金国重开榷场的事,恐怕遥遥无期啊。”
夏初岚起家道:“还没有,在等您。萱女人归去了?”
那头顾行简将顾家萱送出门, 顾家萱嘟着嘴, 脸上不是太乐意的模样。她在相府没有人管束, 也不消看到秦萝, 实在挺安闲的。夏初岚短长归短长,但跟她井水不犯河水。但相府到底不是她的家,五叔也不是亲爹,她在这里始终就是个外人。
高宗坐在垂拱殿,听了萧昱的禀告,一边喝茶一边说道:“你说顾爱卿擅自查了昌化的便钱务?”
如果不满足金人的要求,重开榷场,难保他们不会再找甚么借口发兵。完颜昌此人,惯是奸刁,他现在重新主政,虽不像完颜宗弼一样只想着侵犯宋土,但一面媾和,一面又让金人使出如此手腕棍骗铜钱,实在有些可爱。
高宗摆了摆手:“你也晓得朕派他们二人措置这两桩案子,有公心也有私心。你到时候微服畴昔,趁便帮朕看看琅儿的性子是不是还如畴前那般。”
“嗯,方才把她送走了。”顾行简拉着她坐下,叮咛下人上饭菜。两人温馨地用早膳,如平常一样,可用饭的氛围却有些分歧了。等用过早膳,顾行简拉着夏初岚的手问道:“身材可有不适?”
“你母亲的肚子月份大了,今次算有惊无险,今后不能再如此鲁莽行事了。”顾行简肃容叮咛道。
顾行简拜道:“臣也不是成心为之。先后果为一些私事,臣需代兄长去昌化措置。路过昌华县衙,看到年关里头大门紧闭,感觉蹊跷,便派人探听了一下,晓得昌化县令魏瞻有渎职之嫌。突击查抄了便钱务,账目标确是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