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飞洒的香灰,一张纸也从香炉中掉出。我放下香炉,拍鼓掌抖落手上的香灰,然后捡起纸。
我此次算是听明白了这歌谣的意义,这邪祟倒也是痴情。或许是生前被负心人所伤,身后化为厉鬼,现在临了还是忘不了伤害本身的负心人,但愿来生还能再见。
再带上地上的香炉,我重新回到别墅的一楼。之前所听到的雨声早就不见,也许连那雨声都只是煞气所形成的幻觉。
在梦里,我梦见了关月,她还是穿戴红色的嫁衣,但是明眉皓齿亭亭玉立显得天姿国色。
这等体例普通都是有身份的贵族或者王族制作陵墓时制止盗墓者进入,而将骸骨钉钉入陪葬的保卫尸身里,等数十年后就会尸变坑杀入侵的盗墓者。
相对的,骸骨钉也不能是凡物,常常都是有宝玉或者玛瑙之类带灵气的东西制成,代价连城,有些盗墓者也会专门为获得骸骨钉而潜入陵墓。
确认到真的结束后,紧绷的身材终究败坏下来,怠倦感涌上心头。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着。
氛围中模糊有金鸣铁器之声,但我谛听却又甚么都听不见。
我把这封官文也揣进兜里,不为别的,因为这官文是清朝的,也是个古玩。
我猜不透这背后的企图,但遐想之下,又瞧见了地下室正中心摆着的香炉和贡品。这个阵法会不会也是背后有人摆下的,就是为体味决掉我?或者之前三个风水大师也是死在这阵法手上?
在白骨烂肉中却还是熠熠生辉的银钉,长钉披收回淡淡的白光,仿佛是通体生寒的宝贝。我观赏了一会儿便晓得了来源,这就是骸骨钉。
比及我略微规复了些许力量,我缓缓站起家时面前闪过道银光,我迷惑得靠近了面前那堆由女人变成的白骨烂肉。
可这枚骸骨钉和这个女人,却呈现在了钱瘦子的别墅中。女人较着不是陵墓里的保卫,但还是被人钉入骸骨钉,送进了这个宝地。是有人成心为之吗?
泛黄的纸面标记取年代长远,展开纸张上面写的是在清朝昌隆的楷书字体,还印着关中一带的知府印章。我大略扫扫才明白,这是一张当时的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