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悔怨,天公不作美,或许应当等晴和的时候再出门才对。可惜现在再悔怨也来不及了。
我脱掉了身上有些湿漉漉的沾血衣物,然后直接套上那件玄色笠衫,又穿上了风衣。白沐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穿上衣服,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师父穿上去以后还挺精力的。”
我这才点头,这个出租屋我看出是个二居室,只不过没有想到和白沐霖一起住的是她哥哥。
白沐霖有些愁闷,她再次扣问:“师父我们真的不吃完午餐再走吗?”
白沐霖也没有据理力图,而是点头灵巧的承诺。
她还拍了拍拖在地上的庞大登山包:“这也是我哥的,他之前就特别喜好旅游,这些东西都是在他房间找到的。”
我并没有如何湿透,充其量就是从出租车到白沐霖公寓门口那一小段路淋了雨,不过白沐霖提及伤口细菌传染,倒是让我不得不谨慎,腹部的伤口前几天赋方才开裂重新缝合上,万一又出事说不定就愈合不好了。
我将折叠伞翻开,然后白沐霖把脑袋缩进了伞下,是不过身材因为庞大的登山包,只能透露在雨中。不过白沐霖的冲锋衣本就是防水的,没有甚么大碍。
白沐霖推着我冲进雨中,仅仅是从公寓门口到小区大门这一段路,我的裤腿便已经被打湿,固然倒不会对夹板有影响,但是显得非常狼狈。
白沐霖倒是在电梯里俄然冷不丁的开口:“梅儿姐姐好标致。”
我则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梅生玉,这等遐想才气,也是远远超乎了我的设想。梅生玉仿佛才回过神来,让开了电梯的门,冲着我们招招手:“你们好好玩哦,小帅哥,我们下次再见。”
我回过神来抬开端看向身边的白沐霖,她带着帽子背着登山包,手扶着墙一副体力透支的模样。发明我在看她,以是也用视野回看我。
我对梅生玉的品德倒是没有多大思疑,就是感觉满脑筋都是和她丈夫干甚么下贱的事,让我记起在病院的暗影,在病院我也是被护士们曲解遐想出各种下贱的事,哪怕只是和白沐霖待在一个病房都能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