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部下的侍卫冲了出去,吓得长乐宫寺人和宫人失声尖叫,张贵妃又惊又怒:“郭敬,本宫让你搜索镇魇,你带兵进入长乐宫,是何企图?”
不止这一点,乃至以英国公为首的勋贵,都会站在赵王一边了。现在赵王的胜算,大大加大。
郭敬紧紧盯着他,道:“太医和羽士全都束手无策,皇上此病病得古怪,莫非不是镇魇?”
郭敬看了他一眼,和他进入了庑房的茶水间里。
“大人晓得为甚么赵王说是镇魇?”杨士奇道:“因为他要找一样东西。”
公然郭敬眯起了眼睛:“你是说,赵王有异心?”
“你、你猖獗!”张贵妃大怒:“你思疑本宫下了镇?”
“那究竟是谁在镇魇陛下?”张贵妃道:“如果不将此人找出,陛下岂不是要一向昏睡不醒了?”
杨士奇蹙着眉头还没有说话,却俄然看到制敕房的待诏、舍人没头苍蝇一样冲了出去:“不好了,外头一队兵,包抄了文渊阁!”
公然数百人的步队把文渊阁团团位置,为首的人倒是京卫批示郭敬。
“郭大人,这话说得好笑,”金幼孜道:“翻一翻史乘,只听闻后宫掖庭巫蛊镇魇之案屡生,未曾听闻前朝有过咒诅之事,这妇人媚道,岂是我等大臣所为?”
杨士奇便道:“郭大人,我有一言,请移步细说。”
“看来我说的没错了,”杨士奇反而松了口气:“皇上昏倒不醒,赵王说是镇魇,大人就信了。”
只见一个巴掌大的小木人被绫绢裹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郭敬就举着这东西道:“长乐宫搜出了镇魇之物!从现在起,封门闭宫,不准一人收支!”
杨士奇一震:“你是说,宫里出了镇魇?皇上龙体如何?大人既然受命搜索,想来应当是见到了皇上!”
杨士奇开门见山直接就问道:“皇上是不是已经昏倒了?”
“甚么都没有发明,”郭敬道:“殿下说的镇魇,跟他们没有干系。末将觉得,宫廷当中,怕是还没有搜索完整,末将再去细心搜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