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没有见过圆形扳指,”粮长点头道:“韘,初见于商朝,春秋以后利用频繁,就是用以扣住弓弦,也能够制止弓弦擦伤手指。这东西只要一面高一面低,才压得住弓弦——你说的圆形的话,这个我也没想过,不晓得会不会打滑,又或者和弓形有关吧。”
这类灯就是哄小孩子玩的,找一个大萝卜来,从中间切开挖个洞,往内里倒上一些火油,放上个灯芯,再放上一个小小的棍子,然后用一根铁丝穿进里头,铁丝上缠根小棍,点亮灯芯,就是一个萝卜灯了,就是来打发小孩子的,恰好小孩子都喜好地不得了。
听她问这话,粮长倒惊奇了,反问道:“为甚么不是坡形是圆形呢,莫非你还见过圆形的吗?”
“不是说只是浅显官宦人家么,”张昭华嘟囔道:“做一个藩王的长史,家里就能这么有钱了吗?”
张昭华仓猝道:“莫非没有圆形的扳指?”
乡间的灯也有卖的,做的粗糙些,也没那么很多新花腔,就是大红大绿看着都雅,并且多是做了本身点的,做多了就拿去卖,十个也就两文钱罢了。
“哦,竟然是这东西的角,”粮长恍然道:“犴达罕也是鹿,倒是珍禽,状如牦牛,身躯很像骆驼,四条长腿也与骆驼类似,肩部矗立有如驼峰。并且只要雄兽的头上有角,雌兽是没有的。”
“囡囡,”王氏的声音传来,“去挑一挑烛心,门上灯笼的光暗了。”
张昭华回到屋里,听着隔壁大房传来的声音,仿佛是王氏在和新妇说着甚么,两人都在笑——张昭华叹口气,这回好了,内心积着事儿轻巧不了的人是她了。
城里的花灯做的精美,并且种类繁多,直能把人看花了眼去,且不说纱灯、花蓝灯、龙凤灯、棱角灯、树地灯、礼花灯等,各种形状有圆形、正方形、圆柱形、多角形,制作质料是由竹木、纱绢、丝穗、羽毛、贝壳等,只说在灯上题了剪纸、书画、诗词甚么的,看着就别致成心趣。
“这东西那里有?”张昭华问道:“是关外的植物吗?”
张昭华应了一声,走到大门前,用长杆把挂在门边的两个灯笼挑了下来,公然看上去暗淡了很多,张昭华就取了插在垛子上的针具,从孔隙里插了出来,如许是能够从灯面上看到详细位置的,剥掉蜡烛中间的灯花,公然敞亮了很多。
张昭华赞叹了一声,白头山应当就是长白山了,没想到犴达罕这东西竟然是长白山里的珍禽,并且听高煦的话,是百余头内里才气找到一个有玄色文理的,那岂不是更加贵重了。
“他另有一枚白玉扳指咧,”张昭华道:“代价必定比这一枚还要高,要不然他就会把那一枚给我的。”
“另有一枚白玉扳指?”这回粮长点头道:“不会比这一枚更值钱了。官方多用马骨、羊骨做扳指,繁华一点的,用鹿骨或者玉石——就算是羊脂玉,也抵不上这一枚值钱。”
代价十万钱——这句话或许有那么一点夸大的成分,但是代价不菲是真的,也确确实在罕见珍稀。还记得她拿给粮长看,粮长看了材质,说像是鹿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