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演出服,没有聚光灯,只要最粗陋的声响设备,但是她仿佛已经置身在了弦月下的安好湖泊旁,从芦苇之间,一只红色的天鹅拍打着带着伤痕的羽翼突破了这份沉寂,在如同镜面一样的湖泊上泛动起了一阵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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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扭过甚,脸颊有些绯红,无声地向陈雯的唆使表达抗议。
少年踮起的脚尖没有完整分开过空中,行至“湖泊”中心的他开端迟缓地扭转,苗条的脖颈向后弓着,仿佛望向的不是室内的天花板,而是有着灿烂银河的夜空。
陆日晞不明以是,先前那番热身下来让陆朝看上去已经完整进入了状况,如何轮到正片的时候反倒撤退了呢?
陆日晞还没见过他的神采那么活泼过,更猎奇接下来要产生甚么了。
站在跳舞室那端的陆朝展开了眼,本来的锐气已经完整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助和脆弱。
“不是。”陈雯点头否定了陆日晞的猜想,“不是‘教’,他只是看了几遍本身的母亲跳过这支舞。”
“他就是此中之一。”
“见地到了吧。”陈雯趁着和陆日晞独处的时候,朝她念叨道,“固然技能能够有点青涩,但那都是能用练习弥补的东西。他对角色的掌控和代入非常强,发作力和对肢体的掌控力也无与伦比,很轻易就能用归纳把观众带入到所演出景象当中,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才气。”
“有些人是天生的舞者,必定要站在金字塔顶端的。”
陆日晞还没缓过神,的确,她当时在陆朝身上已经找不到属于“陆朝”这小我的影子了,在他跳舞时,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只即将死去的天鹅,一只临死前还想翱翔在天涯的天鹅,他的眼里只要对天空的巴望,即便为之付出世命都在所不吝。
陈雯进了舞室, 先是用力拍了拍陆朝的背,力道之大让一向含胸驼背的陆朝往前踉跄了一步。
“还驼背?”陈雯呵叱道,“腰腹都给我板直了,连这点根基都保持不了了吗?!”
一番热身下来,陆朝额间出了点汗。陈雯看着他,一边皱眉,一边点头,也不晓得是对劲还是不对劲,她张了张嘴,俄然念起了节拍,手上开端比起了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