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白沉着地回视她:“都说不明白了,那边来的解药?”
长念皱眉看着他。
如果别人,定是不敢去围国公府的,但北堂缪不一样,一接到传话,他点了兵就包抄了叶家老宅。
“你与我,从一开端就不是一起人。”长念沙哑了声音,低声喃喃,“既然如此,国公何至于来招惹我?”
响声起,门外动,北堂缪带人出去,将门口和窗边都堵死。
“你早将他藏起来了,不止他,全部叶家的人,你都早就迁走!”长念咬牙,“你一早晓得丹药有题目,一早晓得我父皇会变成如许,你却没奉告过我半个字,还说甚么要我陪着你?”
泛着寒光的刀刃抵住衣裳,没刺破,但他感遭到疼了,疼得冷气四溢,从胸口伸展到满身。他低头,还能从刃上模糊瞥见本身脸上那张尽是不敢置信的脸。
“好……好!”长念气极反笑,一双眼红得跟兔子似的,咬牙道,“你觉得把人藏起来了,我就找不到?”
叶将白一怔。
“你爹给我父皇下的毒,你会没有解药?!”长念吼怒,小脸都涨红了,眼里尽是血丝,恨声道,“我父皇正视你、信赖你,给你繁华繁华,让你位高于人,你凭甚么害别性命?!”
她死命地捏着他的衣衿,指节发白,身子也颤栗:“我早该晓得,早该晓得你想要这大周江山,你要啊,你拿啊,凭本领打下来啊,害我父皇算甚么?算甚么!”
长念神采非常丢脸,眼神却果断万分:“你若不给解药,我必会杀你。”
这等话长念是不信的,叮咛人送来囚车,将叶将白关出来,就放在盘龙宫,由她和北堂缪亲身把守。
长念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类通盘在握的模样,嘲笑道:“国公真觉得我筹算用这一把匕首制住您?”
“是!”
“叶将白,你有人道吗?”
就这一瞬,长念手里的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胸口。
听她这么喊他名字,叶将白倒是笑了:“鄙人在,殿下有何叮咛?”
他不喜好男人,也向来不把后代情长当回事,可偏生遇见她了,泥足深陷,不成自拔,他有甚么体例?她恨,他就不恨吗?
飞燕草,剧毒,少量耐久服用,夺人道命也。
不查不晓得,一查才发明,里头有飞燕草的残渣。
“把匕首放了吧。”叶将白冷声道,“您如许没扣死人,抓不住鄙人,很多事是必须产生的,您也禁止不了。”
“押住他。”长念抬手。
胸口微微起伏,长念上前半步,抓了他的衣衿,抬头看他:“不管国公听不听得明白,我要解药。”
长念抖动手将那丹药捏着,轻声唤:“疏芳。”
气得头皮都发麻,长念真的想将匕首送进贰心口,一了百了。可手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还是没下得去手。
“国公与北堂将智囊出一门,善于内功,那么最怕的,应当就是软筋散。”长念半阖了眼看着他,指了指中间燃着东西的香炉,“您还是束手就擒来得好。”
叶将白听得好笑,勾唇道:“你觉得如许叶老爷子就会拿着解药来救我?不会的,就算我死在宫里,他也不会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