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念一脸不信赖地看着他。
叶将白可贵诚心:“我是说真的,谦称都省了。殿下若再不信,那……”
不过既然敢,那必定不是了。
正筹办沐浴的叶将白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叶良完整疏忽风停云的话,只看向叶将白,后者嘴角生硬,半晌才道:“尽管试出真假,不伤性命便可。”
“国公多虑。”长念耸肩,“说好听些我是来国公府养伤,说不好听就是寄人篱下,国公帮我是情分,我该感激的,只是比来国公对我太好,把我宠坏了,让我没了分寸。是我不好,我归去检验。”
叶将白非常头疼,也不顾甚么尊卑礼节了,斥她:“你懂不懂端方?”
“主子服从。”拱手应下,叶良退了出去。
叶良看得皱眉,倒是还是拉开了要过招的架式。
一张分外粗暴的脸,带着些胡渣,面庞看起来不是很凶暴,但周身的杀气吓人。此人几近是没给她反应的机遇,直接拎着她扔去了院子里。
赵长念:“……甚么?”
这还不算指责,那甚么才叫指责啊?长念扁嘴,头也不抬:“我先走了。”
叶将白敲了敲桌面:“你仿佛一向有事瞒着我,还是关于七殿下的。”
神采渐渐惨白,又从白里透出一股子按捺不住的红,长念猛地点头:“不消了,我信赖国公便是。”
断袖的是她又不是他,他都不介怀了,她躲个甚么?难不成坦诚相对,她会受不住刺激?
七皇子是个很保守的人,平时穿衣裳衣衿都盖过脖子,要不是敢跟他共浴,他也会想,这会不会是个女人?
内心一沉,长念连腿都一起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