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北堂府。”
“念儿。”他道,“你是不是从未将我当亲人对待?”
发觉到他活力了,长念赶紧跟着站起来摆手:“没有没有,将军是我最靠近的人,我一向都是这么以为的。”
别开首,北堂缪盯着炉火道:“昨日陛下在御书房提及想让你去巡卫营的事,国公就有反对的态度,我料他是想在三皇子那边讨个好,挑选让你退步。以你的性子,定会委曲,故而我本日特地去了国公府。”
端倪一沉,北堂缪起了身。
软下身子来,长念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你别生我气呀。”
方才去一趟巡卫营,棉靴湿了,眼下恰好去换上。
半点没打趣的心机,长念抓着他,当真隧道:“你如果晓得些甚么,便奉告我。”
“但……等了半天了,总不见你提此事。”
“我还觉得,你是因为他不让你去巡卫营而苦闷。”
“留你在这里。”北堂缪眯眼,“就住在北堂府,我的院子里,再也别想去国公府。”
说不过她,北堂缪抬手就按住她的小脑袋,冷声道:“甜汤喝掉,去洗个热水澡,进暖阁再说。”
不想听这话,北堂缪又扭脸。
甩了袖子,叶将白大步跨回主屋里去。良策硬着头皮问了一声:“主子,晚膳?”
“那我便帮你一把。”北堂缪道,“你想去,便去。”
北堂缪侧头,一双英眸当真地看着她。
长念跟着持续跳,非要对着他的脸道:“再说了,北堂家向来是不参合党争的,你帮我说话,在别人看来,就是北堂家与七皇子通同一气了,那怎生是好?”
吓了一跳,长念点头:“这……使不得。”
两人差未几算是一起长大的,北堂缪很体味赵长念的性子,很多事情不直说,比直说的成果好多了。
红提吓了一跳,赶紧跪下叩首:“主子出门的时候,要去的的确是户部。”
“很想留在巡卫营是吗?”北堂缪接上她的话,“不是因为巡卫营有多少好处,而是因为是陛下的意义。”
长念与北堂缪一起围着火炉喝甜汤,府上的姨娘非常慈爱,给她拿了新的棉靴来,柔声道:“少爷常说殿下脚小,靴子不好做,我们几个闲着没事的便多做了几双,您尝尝?”
“想问我如何晓得?”北堂缪垂眸看向她的肚子,扬了扬下巴,“那边头装了两条我派去的蛔虫。”
“那为何,你甘愿让叶将白帮你,都不肯意欠我一丁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