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沉迷女色,享用着祖荫留下来的乱世余温,故而养出来的皇子也少有贤明之人,太子残暴、二皇子平淡、三皇子吝啬、四皇子贪婪、五皇子自大、六皇子多病。而七皇子……
叶将白跟上她,伸手握了她的手腕,含笑道:“殿下息怒,鄙人不过是感觉殿下实在敬爱,忍俊不由,非嘲笑也。”
叶将白叹了口气:“因为殿下都写在脸上了。”
正想着,唇上一凉,叶将白伸了手指,将她的唇从牙齿下挽救出来,降落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殿下还对我有怨?”
“国公!”长念吓得声音都变了。
眼神微黯,长念低头道:“三哥说会替我向父皇邀功,但……”
废话,北堂家的传家宝,若摔坏了,拿甚么给北堂缪交代啊?长念赶紧抱着他的胳膊,伸手想去拿玉镯:“你还我。”
长念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伸手同他比划:“我昨儿早晨建功啦!您是没瞧见,有贼人拿着长刀!这――么长的刀!在宫墙下头欲行不轨,徐统领瞥见了,大喝一声,我嗷地就冲畴昔,把一个黑衣人踹翻在地!”
“如何能如许?”长念非常活力,“我也能见着父皇的,他不怕我告状?”
一边说,一边伸着她的小短腿,非常洁净利落地踹了一脚氛围。
小脸乌青,长念咬唇。
“我没有。”长念赶紧解释,“是将军主动要帮我的,我没有求他。”
“如何?”叶将白斜眼看她,“牙疼?”
叶将白把她抱上软榻,扯了毯子来盖着她的腿,半拥着她轻声问:“殿下感觉,以三皇子的心性,会如何措置此事?”
但很较着,看三哥当时的神采,清楚是尚看她不扎眼,这份功劳,父皇能不能晓得都是另说。
叶将白莞尔,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低声道:“不让你去巡卫营,是因为殿下委实没有需求在这个关头与三皇子硬碰硬,三皇子气度小,现在势头又恰好,若未及与东宫过招,便先拿殿下开了刀,殿下岂不是冤枉?”
“嗯。”叶将白眯眼,神采微沉,“可殿下固执要去,乃至找了北堂将军帮手。”
还是纯真了些,叶将白点头:“三皇子在巡卫营也有些年初了,主动揽下了巡卫营上禀达圣的差事,也就是说,一旦有甚么功劳,他说是谁的,便是谁的。”
叶将白委实没忍住,哈哈大笑。
叶将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