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姐,我不是你姐,把你男人守好了,再给我打电话,信不信我上你家放火烧屋子!”我咬牙切齿的吼完,用力的按掉电话,再用力往炕上一甩。
我看着他,仍旧是衬衫西裤头顶一堆发蜡的打扮,这么多年了他也一向没换个外型,春夏秋冬,这是一件多么不轻易的事情啊。
“把你家的门关关好,别整天放出来乱吠,咬了人就不是甚么功德了!”我真被要被这一对奸夫淫夫给气吐血了。
“是啊,不蠢如何敢以为你的橄榄枝是专为我而伸呢?林夏秋,我想我到死的那一天都不能谅解你,你在明知本身性取向的环境下,诓我结婚,想来也很难堪你强忍万般难受与我行周公之礼!你这个1实在也不是那么正宗!”我看着他的面色在一刹时变成酱紫色,感觉有说不出的痛快。
“我想常常来看儿子能够吗?”他跟在我身后,我不想让老娘闻声我们吵架,因而闪身进了房间,他跟出去,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