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程熙出世后,程翊就更不想出府了,每天在家待着陪媳妇逗儿子。
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都同他说了人就在定熙,还不信,非要固执的走完有山有水的处所去找沈韵。
老夫人那边几日半个月不见孙子,又见儿子儿媳一副心虚的神采,说孙子被陛下派到外埠去了,一板脸,气道:“你们当我老了,就胡涂了吗?还不快将实话说来。”
“甚么时候?”
程翊环着她的腰道:“别管了,你二哥这两年内心过得不舒坦,让他持续在这里待着他也不能欢愉,还不如让他去找沈韵呢。”
归去以后烧香拜佛,拿出定熙未嫁闺秀的名单,筹办给崔令泽挑个媳妇,然后就听人说崔令泽留书出走了,气的徐氏差点当场昏畴昔。
程翊道:“你二哥的。”
转移目标道:“你说我二哥此人如何这么傻,他如何这么傻呀。”
“嗯。”崔槿有些有力的点头。
崔槿跑到沈韵的住处将那几封信拿给沈韵看,沈韵先还不解她递几封信给本身是甚么意义,等看完的时候就明白了。
程翊先是替崔槿把脸上的口水擦了,又去给程熙擦口水,程熙一见他爹抬手,觉得要抢他手中的糕点,瞪大眼睛将糕点护在怀里就往床里边爬。
“我二哥的,我二哥有甚么事直接来讲就行了,做甚么还要写信。”
程翊见她神采不对,问道:“如何了?”
长宁侯府里也炸开了锅,一家子瞒着老夫人,徐氏每晚留眼泪,崔施正拍着桌子道:“这个孝子,这个孝子,他这是连家都不要了啊。”
程翊笑着说:“你这么教阿熙,得把他教成个小吃货。”
担待甚么,还没批准去官就跑了,这是玩忽职守,要下大牢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