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芷看了好久,到底年纪还小,只感觉分外风趣,仿佛重回人间。
杜月芷面朝里,微微弯了弯唇角。
“糖葫芦哎,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哎,两文钱一个……”
两个丫环对视一眼,继而同声:“是。”
抱琴和画壁见她是真不晓得,心中也各自迷惑,到底是谁把动静传到都城里的?
谁会想到,善解人意,亲如家人的丫环,实在是她那庶母的亲信呢?
“就是杜府嫡女,月薇女人,她比您大三天,身份高贵,您见了她需求叫姐姐,还要存候。别的另有您的嫡母以及其他几个mm,都要行分歧的礼。这些礼数不成含混,不然会被外人嘲笑没有家教。您放心,进府前我们会教您的……”画壁不会错过这个机遇,主动给杜月芷洗脑。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内里但是胤少爷。”抱琴眉心微蹙:“这一起细心些,天然是不错的。”
公然还是那番谈吐,母亲固然早亡,但也为杜家生了嫡子嫡女,当时的常丽莘不过是侧室,按理应是庶母。而月薇和她是同一时候不分前后生出来的,如何会比她大三天,又如何会是嫡女?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将脸埋在杜怀胤肩头,脸一抹,就是个不幸巴巴的模样。
杜月芷眨巴眨巴眼睛:“劳烦姐姐了。”
“不是您传的动静吗?”
“啊!”杜月芷小脸煞白:“哥哥……他,他如何会这么做……”
出府前,夫人千叮万嘱,让她们周到监督的人,就是这么个弱不经风的小丫头?抱琴和画壁对视一眼,会不会小题大做了?
两个丫环暗中相视,赶紧回礼称不敢,抱琴取动手里搭着的披风,将杜月芷裹住,嘘寒问暖,密切和顺,服侍的密不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