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的孟飞飞有点想笑,仿佛全天下的剃头师都能够叫托尼教员,只要你的头发做的不好,不消问,必然是托尼干的。
孟飞飞一愣,这才瞥见剃头店门框两边竟然贴着风干到要爆皮的木板,上书两行大字:
张大宝行动敏捷,不一会工夫就给苏漾剪出来挺利落的小平头。
孟飞飞看一眼,里头满地碎发,脏兮兮也不晓得扫扫,走出来都嫌脏了鞋,立即嫌弃的翻个白眼:“换个洁净利落的处所行不可?脏死了。”
这边的孟飞飞气得吹胡子瞪眼,苏漾较着在调侃她被狗咬的事情,当即气呼呼的指着苏漾道:“猪猪猪,头大脖子粗,浑身臭烘烘,就是二百五!”
张锦书赶快从背面跑过来:“张大叔,您曲解了。他叫苏漾,不是乞丐,是我家的……亲戚。”
横批:一概五块。
张大宝哎哟一声,哈哈大笑:“行啊,还挺有画面感的。明天你的剃头钱免了。”
不过有一点能够鉴定,这张大宝比发廊里的那些托尼教员们可强太多了。
苏漾谛视着剃头店半晌,举步往里走,安静道:“春联写得好。”
问天下头颅多少?
孟飞飞抢着道:“平头,脸上能去的毛都给他去了!”
苏漾站住,这类场景他见到太多次了。剃头店老板必定觉得他是来讨钱的乞丐,张口没骂就算不错了。
“……”张锦书无语的看她,也是佩服了。总算见地了传说中这美女教员缠人的本领,苏漾不睬她,她就来黏糊本身,大玩曲线救国的战略,总之你想赶走她是不成能了。
张锦书和孟飞飞一起凑上去,没了乱蓬蓬的头发,苏漾从前面看就让人眼睛一亮。头型表面很讨喜,若不是脸上油漆麻糊看不逼真,孟飞飞还真有点想动心的错觉。
苏漾不回,从镜子里看了眼孟飞飞,暖和腔调中带了点嘲弄道:“狗狗狗,见到生人吼,从速撒丫跑,不然被下口。”
刚才张锦书的话较着言不由衷,鬼才信赖她有个乞丐亲戚,只能说这臭要饭的运气好,遇见了两个周末吃饱了撑的闲得无聊的丫头。
张大宝没想到是乞丐回声,惊奇的看他:“咦?莫非你会?”
看老夫手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