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孩子气。欢畅也哭,难过也哭,哪来那么多眼泪。”四爷笑着点头。
“这衣服还是妾身给爷做的呢,如何用不得了!”兰慧说的挺理直气壮。
“天不早了吧,爷如何不叫妾身。别一会回晚了。”兰慧忙让秋月给她梳洗。她这头就得半天梳。
“睡好了?爷比你夙起一会。”四爷道。
“哦?四阿哥有这个意义?”觉罗氏脸上一喜,如果是真的,兰慧这两年是不怕得宠了。
舒穆禄氏便站出来道,“mm确切是得四阿哥的宠。听方嬷嬷说,后院最受宠的李氏现在也被四爷赐了避子汤,而有了身孕的宋氏则方才流产。其他三个侍妾,几近是无宠的。”
等兰慧打扮好,两人联袂跟兰慧的家人们告别,惹的兰慧又是一番掉泪。
“妾身就是止不住泪嘛。”兰慧说着把四爷的袖子拿起来擦眼泪,“叫爷笑话我,哼!”
“现在惟愿慧儿在子嗣上顺利,那就真真是能过好日子了。”觉罗氏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一颗默算是安宁了。
四爷也小声哄着兰慧:“福晋如果想家里人,他日能够让夫人递牌子出来看你。或者等年后,爷再带你返来。”
秋月低声应了,进屋守在了床边。
“爷看妾身的内室如何?”兰慧拉着四爷在屋子里转悠。她刚吃多了,恰好消食。
睡了约大半个时候,四爷先醒了。看了一眼怀里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兰慧,忍不住又扬起了嘴角。
“宋氏流产是如何回事?”觉罗氏一惊。作为主母,为夫家开枝散叶是职责。后院的女人有了身孕,不但不能妒忌,还要好好照顾。这兰慧刚进门就出了后院女人流产的事,会不会受思疑?
兰慧这才垂垂收了泪,依依不舍的把世人都看了个遍,才在四爷搀扶下上了马车。
再说乌拉那拉府上,送走了四爷和兰慧,一家子便坐在一起,都等着两个媳妇汇报刺探的环境。
四爷似笑非笑的看着兰慧,“福晋这话说的不负心么?”
四爷嘴角勾起,伸手把兰慧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道,“睡吧。”
“那是,爷今儿才晓得啊!”兰慧没有涓滴的不美意义。设想可也是做一件衣服的一部分嘛。
四爷抬眼打量了一番,很精美的屋子,入眼处满是粉嫩的色彩,尽是少女的气味。
“方嬷嬷和秋月如何说?”觉罗氏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
兰慧起的时候,四爷已经坐在屋子里喝茶了。
费扬古也点了点头,“慧儿的性子可贵在一个真字!皇家民气眼多,反倒是可贵见个真脾气的人。再说慧儿固然有些率性,但心肠仁慈,大事上也不胡涂,能得四阿哥喜好也是在料想当中。”
四爷想提示兰慧这可不是在阿哥所,可见兰慧笑的高兴,他也就不忍扫她的兴。
“阿玛、额娘都别担忧,方嬷嬷说只是个不测,四阿哥和德妃娘娘都没有思疑mm,反而安抚她放宽解。至于避子汤,方嬷嬷猜想四阿哥是想让mm先生出嫡宗子。”舒穆禄氏从速解释道。
“妾身选的料子,妾身定的斑纹,如何就不是妾身做的了!”兰慧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看来福晋在家也是常练字的。”四爷看到了窗户下的书桌。
“过一刻钟再叫你主子。”四爷对秋月叮咛道。
兰慧抱住四爷的腰,把头埋在四爷的胸前,脸上暴露一个笑,合着眼睡了。
两人一起到了兰慧的内室,只留了秋月和苏培盛服侍,其他的人早就已经退了下去。
“没事,宫门下锁前归去就行。”四爷到是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