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桐不由得撅了嘴,“本来就是这个呀。还觉得他有甚么好东西要送来给姐姐和我呢……”
次日绵宁天不亮就去上书房了,四全便也来回话。
终是到了年下,廿廿这边儿各种的年节犒赏便分批分次地派下去。
布包已经有些暗淡了,明显不是新的。
.
月柳天然听话,乖乖等着了。
四全怔住,忘了将布包藏起来,反倒呆呆瞧着。
舒舒拈动手中的佛珠问,“……那汪承霈,当真一句都没提过舅老爷?他没说这话是舅老爷说的?”
月桂也是叹口气,“外人这么说就说了,你也跟着说这胡涂话何为?他们都觉得我们在主子身边儿服侍,天然是主子吃用甚么,我们就能跟着吃用甚么……另有人管我们戏称‘二主子’的。”
月桂吓了一跳,“那可不成!”
四全悄悄叹口气,“回主子,汪大人倒不是参舅老爷……汪大人只是上奏本说万年吉地工程的事儿。”
但是这丫头却也是个有福分的,进宫来就能分到皇后娘娘宫里来,紧接着就顶了星楼的缺了。她本身现现在能够都还不晓得曹进喜、王进福阿谁事儿呢,但是主子都已经悄悄儿地帮她给摆平了。
好歹也好几年的伉俪了,舒舒何尝不晓得阿哥爷否定得越快,就反倒越是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