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当年院前栽种的海棠树便是被他一棵棵给砍掉的。
话音落地,陆书言俄然咳嗽个不断,脸涨的通红,微红的眼角沁出水光来。
“我有妻有女,不但不会死,还会活的比你好千百倍。”容宣笑的张扬肆意,用只要他们两人才气闻声的声响道:“乃至,你儿子也会被我抢过来。”
她本不是个热络的人,想起来容宣跟陆书言是同窗老友的份上才想着表示的好些。
容宣一时嘴快,想都没想,“不可。”
容宣在这方面倒是很懂她,悄无声气的挡在她身前,遮住了陈阙余不善的视野。
杜芊芊放下筷子,灵光一闪,她缓缓问道:“郡主这些年,必然吃了很多苦吧?我听都城里的人说您再边陲斩杀敌军,有一回还被箭射中了胸口,差点丢了命。”
“堂兄,我返来这么久还没见过瑾哥儿呢,你明天如何不把他也带出来呢?”
加上她军功赫赫,也的确救过很多的人的命,不该死的那么惨痛。
杜芊芊内心一紧,抬起眼瞪他。
杜芊芊头皮一阵阵发麻,心知他这又是醋坛子打翻了。
陈阙余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杀死他的手腕,是一刀一刀的将他切了好呢?还是他亲身脱手用剑捅死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