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邢辰牧见屏风后一闪而过的身影,立时出声禁止道。
待太后走远了,邢辰牧才向身边的严青道:“出去看看是不是卓影来了,如果便让他出去。”
“摆驾回宫。”
太后满面笑容,还欲再说,但到底心疼他的身材,最后叹了口气:“哀家现在是管不了你了,你记得定时用膳服药,不然这病如何好的了,若真......你便让那人来服侍着吧。”
太后带着随身的几位宫女分开,行至半处,又忆起方才邢辰牧语气上藐小的窜改,似有所感,转头向四周看了看,并未见到可疑之人,只得先行分开。
严青领命分开,未几时卓影便绕过屏流行至床前,半跪下身子问道:“圣上可有叮咛?”
“朕坐着头晕,躺着又咳得短长,实在难受得紧,这垫子靠得朕腰部也有些不适,卓卿可否上来让朕靠一会儿?”
太后明白坦白病情必然是邢辰牧的意义,这话也明显并非是说给严青听的,但严青却不敢不担着,立即跪隧道:“主子谨遵太后懿旨。”
“前几日只是有些咳嗽,实在算不得甚么,儿臣怕母后担忧,这才没特地让人奉告。”邢辰牧又咳了几声,解释道。
邢辰牧便是料定了卓影心软,这才趁病提出这番要求,此时心对劲足地枕在卓影怀中,咳了几声,道:“吃了些,没甚么胃口。”
按太医所说,邢辰牧迩来未歇息好,本就更易抱病,加上本日在太庙劳累吹风,病情才会俄然减轻,几位太医筹议后,替邢辰牧换了方剂,加了些安神的药草,但也没法立即令他病愈。
“先等等。”邢辰牧叫住回身欲走的严青,在卓影怀中动了动,趁机与他筹议道:“那朕好好用膳、吃药,你一会儿迟些便回影宫歇息吧,本日别守着了。”
卓影方才确是在外头向其他几名影卫体味邢辰牧的环境,但同时也听着了太后与邢辰牧的对话,有些怕本身失态,这才缓了一会儿入内。
待太后收到动静赶至承央殿时,邢辰牧刚从昏睡中复苏,他睁眼第一个见着了的便是红着眼眶坐在床旁的母后。
严青昔日里也见过邢辰牧劝卓影歇息,但乍然听闻他竟拿这事来与卓影谈前提,加上两人现在过分密切的姿式,不免骇怪万分。
自打十岁以后他再没让太后如此照顾过,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加上病着本就没甚么胃口,勉强吃了些后便摇了头:“母后实在不必做这些......”
邢辰牧不便下床,便靠在床榻上虚行了一礼:“儿臣恭送母后。”
皇上染疾的动静很快便在宫中传开。
邢辰牧本想本身接过,可太后对峙,他也只得做罢。
“嗯。”邢辰牧在严青的搀扶下坐起家,太后从宫人手中接过粥碗,搅了搅,用汤勺亲身喂至他嘴边。
“这如何能一样?”太后晓得邢辰牧在跟她揣着明白装胡涂,干脆也不再绕圈,“找位温婉贤淑的女子,病时在身边服侍不好吗?将来另有儿孙......”
“牧儿你还问哀家?哀家都听严公公说了,你这病是那日从正泉宫出来时便染上的。”太后说着又想起那日之事,问道,“你这是诚恳在逼哀家吗?”
“圣上用晚膳了吗?”卓影来时恰都雅见宫女端了粥出去,那粥几近没动过。
邢辰牧脑袋昏昏沉沉的,本就难受,闻言更是立即皱了眉:“母后......儿臣没阿谁意义,只是一时粗心才染了风寒。”
卓影乃是邢辰牧的贴身影卫,以来往了都是直接进阁房保卫,本日也不知是怕本身见怪他没歇息多久,还是见到了太后在此不便打搅,竟留在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