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另有很多过往百姓立足围观,毕竟算上保护,这船上一共也就十几人,行李未几,又没带着甚么货色,包这么大一艘船,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老爷、公子出行。
“你这看着船上的人,我还能画谁?”邢辰牧一指中间那桌,“总不能是画严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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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辰牧与卓影都还未坐过如许的客船,也觉有些别致,前后看了看这才上船。
这客船二楼处所不算大,几桌挨得也不远,以影卫的耳力而言,邢辰牧说得再小声,他们也能闻声,卓影咳了一声,已经不知该摆出甚么神采:“你如何还在惦记阿谁......”
“仿佛被人盯上了。”
卓影抱着那一大包东西只觉烫手,进了屋后立即将布包放在桌上。
邢辰牧让卓影转头看向水面,只余下一个侧脸,卓影照做后,他便开端提笔作画。
小舟不如大船稳,影八定下的是艘运河上的中型客船,船身上雕着鱼头、鱼鳞,船分高低两层,能同时容下百人,此时上头已经配好了茶点,船夫也已经就位,只等着他们几人到了便能行船。
卓影总算缓过一些,坐回本来的位置上让邢辰牧持续作画。
画还未作完,邢辰牧也不焦急分开,直待到画上的丹青干得差未几,他才取了另一张纸盖在上头,起家走到卓影身边,替他捏了捏肩:“累吗?走,我们下去用饭。”
卓影起家走到画跟前,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立时便跪下了。
卓影想摆脱,邢辰牧不放,他也不能真使力,只能由着对方,两人就这么牵部下了楼。
邢辰牧心说出来一趟不轻易,当然得惦记取,但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一会儿真把卓影惹急了,刻苦的还是他,他便道:“这不是闲来无事吗?”
画到半处,不止小莹,连不懂画的几位影卫,都发觉出不对来,虽说画中人的行动与卓影现在相仿,背景也是这船上,可那服饰,如何看也不一样啊。
本日他所着乃是一件水蓝色窄袖薄衫,腰间系着条同色云纹锦带,一头黑发以青色缎带随便绑在脑后,虽还是拿着长剑,看来却多了几分书卷气。
直到迈登陆,邢辰牧才总算松开了手,替卓影整了整衣物,问道:“想吃甚么?”
未几时,严青取了笔墨纸砚上来,小莹又给找来了丹青:“出门时奴婢心想二少爷或许能用上,就带了一些。”
邢辰牧是位勤政的好皇上,常日在宫中,每日撤除用膳、寝息,便只剩下措置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