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那些盗匪已经是三进我这县衙,前两次都是路过睢阳县的贩子来县衙报案,我派人去将他们拿下,可他们次次出去,次次都安然走了。”县令摇了点头,“几日前,我已经写好了去官的折子,也禀了此事委曲,命人送往銮城,只等着圣上朱笔御批。”
邢辰牧便凑畴昔在他唇上又亲了亲,叹道:“阿影可真是我的克星。”
邢辰牧的手很暖和,带着些皂角香气,覆在眼上挡去了照入屋内的阳光,卓影便乖顺地闭上眼,快睡着时又小声嘟囔:“我们昨夜惹的那帮盗匪也不知另有没有朋友,内里伤害,你先别一小我出去。”
睢阳县归梁州府统领,官大一级压死人,梁博文不得不将人交出去,此事便没了下文,直到第二次有人来报官,他才晓得知府竟将这帮盗匪全给放了。
“大人倒是看得明白。”邢辰牧笑了笑。
邢辰牧向后看了一眼随行的一众影卫,叮咛道:“你们都在这候着。”
不管如何,有人来找他这个父母官,这事他还是得管。他便又第二次将人给抓了起来,也不敢再关押,连夜升堂问审,可对方拒不认罪,死咬着劫船之人不是他们,梁伯文欲用刑,府衙的人便又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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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尚不知这县令是好是坏,影八闻言有些踌躇,视野不由转到卓影那边,卓影也想到了这点,但县衙重地,带着这么多持刀持剑之人入内也实在分歧适,便侧头问道:“牧儿,带上影8、影九吧?”
周平遂,邢辰牧对这名字倒是有些印象,只是一时又想不起详细是在哪听过。
这才有了这第三次劫船。
县令年纪不小,已有四十高低,见邢辰牧的穿戴打扮与身边带着的这些人,也知他来头不小,不敢等闲怠慢。
一顶断案草率屈打成招的大帽扣下来,府衙硬是又将人给带走了。
“容我再想想吧......”邢辰牧天然是想一回宫便与他正式结婚,可卓影仿佛对此事格外在乎,他不想为这事与对方争论。
邢辰牧点点头,问道:“梁州知府姓甚名谁?”
说的是回宫后邢辰牧是否立即立他为后一事。
县衙门口的衙役见他们押着那帮人,心中便稀有,立即反身入县衙通报,邢辰牧背手在衙门口等着,没一会儿便有捕头将那些盗匪带走收监,又有另一人出来,请他们入内。
话虽如此,语气中的宠溺却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五,五年?”卓影眨了眨眼,心中实在也没底,不知邢辰修还要多久才气研制出让男人生子的药物,何况还要算上有身生子的光阴。
“管,管,天然是要管的,只是......哎......”那县令传闻人是从銮城来的,心中格登一下,不过转过念来,又觉这一定是好事。
卓影幼时满觉得练武是天底下最累的事, 到厥后风俗了,也不觉甚么,可昨夜那一通折腾下来, 比练武累多了, 此时他不过是半坐着身子, 便感觉腰上疼得短长,“那处”也一向有酸胀之感。
县令阃在议事厅候着,邢辰牧入了厅并未施礼,还不待对方的人开口,他直接道:“我等蒙受盗匪攻击,好不轻易将人都拿住了,为何大人却不马上升堂?”
邢辰牧与卓影对视一眼,晓得此事有内幕,这县令看着倒不像是勾搭匪盗的赃官,邢辰牧便取出令牌道:“你该晓得,圣上龙体不佳,卧病在床,目前由辅政王暂代朝政,本官乃是辅政王亲命的钦差大臣,特来巡查处所,你便将此事再细细与本官说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