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完很快带人分开,邢辰牧命人将卓影从地上扶起,本身躬身捡起那圣旨,连同手上的锦盒一同安排到一旁。
世人如何群情他,他并未几在乎,但却总忍不住去想,在卓影心中,他到底是如何的人。
“是,牧儿目光不错。”皇上面上竟带上了几分笑意,对仍跪在地上的卓影道,“起来吧,这道旨意朕不会收回,也不会降罪于你,影卫统领作为天子亲信,职责远不止庇护天子那般简朴,比起技艺,影卫统领起首需求的是能时候沉着阐发局势的脑筋,以及一颗绝对虔诚的心,你合适了这两点,至于最后你到底可否胜任,就由牧儿来决定吧。”
几名影戍卫着邢辰牧往那粮仓去,可惜为了埋没踪迹,一起上皆需有人留守,一旦发明仇敌踪迹,立即发送信号,因而最后到达后山粮仓时,邢辰牧身边便仅剩下年纪最小的卓影一人。
卓影半晌不敢迟误,走山路往皇城的方向疾走,纵使他轻功了得,身受重伤之下也破钞了一个日夜才到达皇城。
“这里有一封密信,你派人送到永安王府上,明日申时再派一队人马在暗处护着王兄入宫,不成有半分闪失。”邢辰牧从桌案上取来早已经筹办好的信,“现在就去安排吧,出去时替朕传严青出去。”
“殿下安危为重,上清寺一战,多少影卫捐躯性命才护得殿下安然,部属虽幸运存活,却也并不惧死。”
“还不接旨?”此次开口的是邢辰牧本人。
方方面面卓影都替他思虑全面,一样是保卫,卓影在身边时,他总能放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