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卖力在卓影不在时临时贴身保护邢辰牧的安危,现在卓影返来了,他便该换到外头,只是临走前,他仿佛有话想与卓影说,张了张口,碍于邢辰牧在场,又甚么也未说,施礼后辞职。
“侯爷,您该也晓得我与圣上……说到底这是我的私心,我之前也不过听辅政王打趣似的提过一次,这才有了如此大胆的猜想,若我猜错了您也别见怪。”
“公孙大人,卑职一介武夫,实在不懂朝政之事,更不会妄加干预,当年有幸蒙圣上厚爱,得封影卫统领,也不过只想护圣上安然罢了。公孙大人德高望重,很多事考虑得比我等全面,若卑职有甚么做得不当之处,还望大人多包涵。”卓影一段话说得非常谦虚,给足了公孙尚德面子。
“不管是否参与早朝,卓贵嫔既然已经封了贵嫔,影卫统领一职便该换人来做才是。”
此次他说完没等卓影开口,又道:“老夫身子不适,便先告别了。”
邢辰牧此时坐在桌案背面,眉宇仍微微皱着,卓影并未答复他的题目,而是绕到他身后,双手在他额头两侧悄悄按压,替他舒缓情感。
“确切有些私事想就教侯爷。”卓影与卫林两人在朝中本皆为一品武职, 后卫林因护驾有功封了侯,卓影则封了贵嫔,贵嫔在宫中职位仅次于皇后,按理是高于卫林的,但他还是恭恭敬敬还了一礼。
主帐外有锦卫军守着,但无人敢拦卓影,卓影很快到了主帐四周,他本想站在外头想平复一会儿表情,并不急着入内,可他才刚沉着一些便不测听里头传来宰相公孙尚德的声音。
待他又向前走了些,倒是卓影主动开口道:“公孙大人留步。”
既然已经开了口,卫林便将本身所晓得的统统都奉告了卓影。
“师相,朕尊您为师,情愿听您劝谏,但也但愿您能适可而止。”邢辰牧也冷了声,“影卫统领说是武官,但不列朝,不过是贴身保护朕的安危,又何来干政一说?”
告别了卫林往回走时,卓影手心仍止不住地冒汗。
卓影不肯说所求是甚么,却让邢辰牧现在便给承诺, 邢辰牧言出必行, 如果承诺, 今后不管他想要甚么, 必定都不会忏悔。
卫林明显是没推测卓影是为这事找他,愣了好一会儿,心中不免猜想是否是太后对两人之事有贰言,可皇家之事他也只敢想想,是万不能问出口的。
“为朝廷考虑又如何?任何人打着任何名号都不能伤害你分毫,阿影,我还是那句话,若我身为天子,连本身所爱之人也护不了,那这个天子,我不当也罢。”
可出乎料想的, 邢辰牧并未起火,他看了卓影半晌,笑着点头道:“好, 只要不涉朝廷大事,也不违法制,朕就应你这一事。”
“卓大人客气了,有甚么话,但说无妨。”卫家世代为将,卫林因自幼便好武,对习武之人非常看重,曾经也动过找卓影统领参议技艺的心机,只是一向没有机遇,那日邢辰牧在早朝之上俄然宣布那卓影为贵嫔,卫林再对上他时,心机便不免有些许庞大。
公孙尚德之前明显已经与邢辰牧谈了好久,此时语气听来有些冲动:“圣上!后宫不得干政乃是先祖留下来的端方!”
卓影谢了恩, 在外人面前向来清冷的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意。
“师相的话,你别往内心去。”邢辰牧放松了一些,内心也晓得本身方才与公孙尚德的话卓影必定都听到了,“不管是贵嫔还是影卫统领,都无人比你更称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