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镇北军对抗苍川军时曾立下过军功,在锦卫军中也非常低调,是那次上清寺事端后关卫军严峻贫乏人手,他才有幸调任关卫军副统领一职,原关卫军统领告老后,升任关卫军统领。
“皇祖母感觉本身没有老胡涂,那你可知宁远宁大人是如何操纵你们,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又是如何将二哥囚禁,引得三哥沉迷女色,抱病而终,皇祖母怕是还天真地觉得宁远替你在宫外尽责地照顾着我那两个废料王兄,筹算着伺霸术反,再将他们此中一人送上帝位?”
更何况将心比心,他会担忧卓影的安危,以卓影的职责地点加上对他的情义,这份担忧只会更甚,他若真到了这时还未几减轻视,恐怕对方是连歇息时也没法放心的。
“哦?皇祖母还在诡计替宁远粉饰吗?这但是我那三哥亲口所说,宁远当初是爱过你那侄女,可在你们宁家嫌贫爱富,将人嫁入皇宫后,你们觉得,他还会守着这份情甘心为你们卖力?”
宁远与太皇太后一家都姓宁,但实际上并不沾亲,当初太皇太后兄父皆在朝中为官,其弟虽资格有限,也凭着家世升任到处所知府。
太皇太后怔住,连挣扎的行动也停下:“哀...哀家不明白你在说甚么。”
那些任他们兄弟二人肆意华侈的款项、那些时候“庇护”着他们的侍从,那桩桩件件看似全面的安排背后,埋没的是一颗早已经扭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