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又惊又怕又怒。
这时水泥搅拌车停下来,从车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戴着鸭舌帽,很沉着地看了一眼血肉恍惚的吴天,俯身抓着他的一条腿,在马路上拉出一条嫣红的血路,走到河边,抬手将他扔到了桥下。
猕猴扬天吼怒,声音如雷,一道淡淡的金光在它的拳头上缭绕。
“应当是西南边向。”剑眉男人神情凝重,“这个天下窜改越来越快,毕竟不是甚么功德情啊。”
一个身影从草庐中一跃而出,在半空中打了个筋斗,抬手搭在面前,目露两道金色光芒,眺望西南边向,似要看破全部天下。
“这……他么到底如何回事啊?”
金雕在半空中回旋着,也不时收回锋利的叫声,久久没有落下来。
风起云涌。
……
一道乌黑的电光,从苍穹中间闪现,如灭世神剑普通划破天空。
拖鞋男说着站起来,脚下一滑,噗通一声跌倒,额头捧在石桌上,顿时将石桌给磕掉了一个角。
中原最西边的藏域,巍峨神山下,一株菩提树枝繁叶茂,如同一柄大伞粉饰着空中。
“利用初级回春丹!”
一道闪电划过,半空中的身影鲜明是一只猕猴,浑身白毛,它站在半空中,如履高山,纹丝不动。
剑眉男摇了点头,这家伙固然不靠谱,但气力倒是越来越强了。
“让暴风雨来得更狠恶些吧。”拖鞋男不觉得意。
眼看着吴天被碾压成饼抛尸河下,躲在渣滓桶背后的蜘蛛人吓得神采乌黑、浑身只颤抖抖。
中原国,西北。
回旋半晌,巨雕展翅一扇,如一道光芒一样穿入了云层当中。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闪电般从云层中掠出,那是一只巨雕,两翼展开有三米多长,两只锋利的爪子泛着金属般的光芒,卷着一股劲风,如利刃普通抓向猕猴的脑袋。
剑眉男话音未落,拖鞋男便一头撞在了门上,铁门直接被撞开了一个洞。
巨雕的腹部被砸中,收回庞大的声响,它双翅一展,如箭普通窜飞数十米,在天空中回旋着,锋利的如同百炼精钢一样的爪子伸开,正在寻觅机遇将猕猴撕成碎片。
“噶——”
“慢一点……”
“这绝对是行刺。”
拖鞋男人吃完最后一颗葡萄,打了个饱嗝,伸着懒腰道:“要不,我去一趟?”
“哈哈,我太冲动了,放心吧,有我出马,统统都尽在把握中。”拖鞋男哈哈笑道,一点脸红的意义都没有。
身后,菩提树悄悄摇摆,似在为他送行。
“嗯,放心,有我在,出不了甚么大事!”拖鞋男拍着胸膛信誓旦旦隧道,“事不游移,我解缆啦。”
乌云粉饰天空,电闪雷鸣,暴雨滂湃而下。
昆仑,一处插天岑岭上,树木掩映间,一座长满青苔的草庐,门俄然翻开了。
蜘蛛人从水泥桶前面探出身来,缓慢地跑到河边,只见釜溪河水哗哗流淌,已经不见了吴天的身影。
“嘭……”
顷刻间,暴风卷过万千山野。
整座昆仑山紧接着收回惊惧的兽吼声,像是听到了王者的号令,全都跟着回应一声,然后很快便又沉寂下来。
此时现在。
“哎呀,门甚么时候修好的。”拖鞋男惊呼着,一溜烟就不见了身影。
“看你不放心的模样,我有那么不靠谱么?”
“如何样?”
举目四望,是无尽的黄色光芒,高低摆布前后,不见边沿。
看着那不竭跳动的“是/否”,懵逼状况下的吴天阐扬打游戏的本能,下认识地想着点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