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这类小喽啰如何能够斗得过姣梨姐姐您呢?只要您能开开金口,和殿下说说……”花月锦奉迎地笑着。
她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了一口气,道:“现在殿下喜好谁已经与我无关,不过你方才的一番话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想,你的存在对殿下、殿下的妃嫔、殿下的子嗣都有威胁,我固然没有才气摆布你,不过看殿下的模样,仿佛并不想放过你,我也绝对不会帮你说一句好话。”
“楚姣梨!”花月锦叫住她,见她并不睬会,花月锦嘲笑道,“我大胆一问,你是如何死的?莫不是殿下心疼我,一气之下,活剐了你?!”
楚姣梨细心看了看淡淡的笔迹,确切是项侯府今晚放烟花时打算派人暗害她。
见状,花月锦笑了:“对对!你看我没有骗你吧!你快和殿下说说,早日抓住真凶才好!”
若她碰了花月锦一下,礼部尚书定会当即上奏,将她命令正法。
泪水沿着下颔滴到了地上,是吗?北宫腾霄因为花月锦而恨她了吗?她在他的心中的分量,真只要如此吗……
见她拿起了纸,花月锦当即解释道:“项迤逦给我的时候,上面真的有字!我就算真的要嫁祸,如何能够做出这类蠢事呢!”
楚姣梨回身走到桌前,拿起那无字的纸条,研讨了半晌。
“你晓得我跟你有过一样的经历,我如何能够还那么蠢呢?你是信赖我的对不对?”
见她呼吸混乱,花月锦笑道:“你可别忘了,是谁突破了皇上专宠皇后一人的传言,他对我有多好,你不会看不到吧?”
花月锦持续火上浇油道:“因为我的存在,你气得发疯,要死要活的模样,我可一向都记得,若不是怕你真咽气了,殿下岂会舍得去你的未央宫?你如此残害我,殿下必然恨死你这个妒妇了!”
她抽了抽鼻子,不幸巴巴地望着楚姣梨,道:“姣梨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和您抢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您发发慈悲放了我好不好?我包管,您要做甚么我都不会干预的……”
“哼。”楚姣梨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我会上了你的当?”
楚姣梨路过大门时,景兰便走了出来,过了一会儿,便再没听到花月锦的哭喊声。
她悄悄蹙起眉,思虑了一会儿,便将纸条伸进火堆当中又拿出,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