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见了北宫烈的身影,楚姣梨轻声一叹,道:“拜殿下所赐,皇上已经讨厌奴婢了呢。”
看着微微泛黄的画纸,年代似有些长远,她悄悄挑起迷惑的眉,道:“她……是谁?”
北宫腾霄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转过身来,抱到了桌上,双手撑着桌沿,昂首望着她,悄悄挑起长眉,富有磁性的声音略微嘶哑隧道:“你就是这么想本宫的?”
北宫烈抬眼,见楚姣梨走来时,便瞧见了她脖颈上夺目标印记,他紧咬着牙,又看向她空空如也的右手手腕,他蹙眉抓起她的手腕,拉开衣袖,手臂上夺目标守宫砂早已不翼而飞。
“本宫的母后,是西御国的沁阳公主,她与父皇自幼了解,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两人相濡以沫,羡煞旁人,十一年前,东陵与北冥正值交兵期间,父皇被俘,北冥堕入一片暗淡,母后听闻此动静,单身策马扬鞭远赴边陲救援父皇……”
画中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美人,婀娜窈窕的身材,螓首蛾眉,杏眸敞亮,鼻若悬胆,粉面朱唇。
眼下也不消他开口去问,北宫腾霄方才忙着甚么事情了!
“这好胜心一作怪,便想晓得是谁如此胆小妄为,竟敢抢殿下的女人?怎料竟是那九五之尊,殿下的生身父亲,这可如何是好?
闻言,楚姣梨蓦地睁大了双眸,脑海中闪现出北宫烈一刀割了菱贵妃的喉,下认识地咽了咽口水,当真地听北宫腾霄娓娓道来。
北宫腾霄回身,对快步拜别的北宫烈行了一礼,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恭送父皇。”
背对着北宫烈的楚姣梨身形微微一顿,她严峻地咬了咬唇瓣,小声应下:“是……”
“幸亏殿下近水楼台,便干脆来个先斩后奏,这胜利的滋味,如何?”
“想来也是。”楚姣梨神态冷酷隧道:“殿下不过是感觉,以殿下的身份与魅力,只要略加上心,必然没有得不到的女人,而却恰好栽在奴婢这儿,定然心有不甘。
恰好这楚姣梨确切是太子府中的人,他并没有甚么合法来由降罪于他。
北宫腾霄抬手和顺地抚了抚她的脑袋,道:“不,有些事情,本宫要让你晓得。”
北宫腾霄抬手,广大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望着她安静的眸子,当真隧道:“本宫虽没有那么高贵,但也不至于那样凶险。”
北宫腾霄轻笑一声,道:“若不这么做,本宫是让你白白送命。”
这么做,便是光亮正大地抢了他的女人!
虽有耳闻,但她却从未见过她的模样,宫中也没有挂上她的任何画像。
他轻视地哼了一声,道:“不必了,舞女有得是,朕何必操心来你这太子府寻人?偌大的皇宫,还找不到会跳舞的女人吗?”
北宫腾霄撩起她的一缕顺滑的青丝,鼻尖细嗅,一股淡雅的花香沁民气脾,他眼底划过一丝戏谑,道:“说没有私心那定是哄人的,本宫可不是贤人,没有那么高贵。”
楚姣梨眉头轻挑,漫不经心肠道:“实在米已成炊,殿下不必再多加解释,奴婢如有怪你的意义,早该一哭二闹三吊颈了不是么?”
她看着画中如天仙般的美人,内心不由一阵讶叹,这仙颜比那曾经的帝都第一美人菱贵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脚召她入宫献舞,后脚北宫腾霄就将其兼并,真是胆小妄为。
楚姣梨眼底闪过一丝猜疑,莫非另有甚么奥妙,是她上一世不晓得的么?
北宫腾霄瞧他再无来由说话,他眼底划过笑意,道:“迩来姣梨身子骨渐好,父皇可否要召她入宫献舞?姣梨是儿臣的人,不过是为父皇献个舞,父皇断不会对儿臣的女人存在甚么别的设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