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拿着烟头要往我脑门上烫,这尼玛这俩货唠的时候我就在脑袋里反应着那六饼是个甚么东西,一听到他们说胡不了我才反应过来,草的,那他妈的不是麻将里的六饼么,然后老子的脑袋里立即就反应出来那六饼啥样了,说时迟当时快,老子嗷的一声,一口吐沫就吐那刀疤刘的脸上了,然后对他破口痛骂道,草泥马,你他妈的如勇敢在老子的头上烫个六饼,让老子做了秃驴和尚,老子明天就把你百口都他妈的给你超度了!
哥一看他们这架式就乐了,内心深思这几个煞笔,哥固然技艺不可,但是他妈的哥的口活但是昆山一霸啊,想当年玩豪杰联盟的时候,哥但是以青铜圣斗士的身份骂退过钻石组的五人黑店啊!
没想到我这句话一下就把这煞笔给激愤了,当时就一脚给我踩的上不来气了,然后对着身边的那几个煞笔说,给我把住了,这煞笔还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让他做老子的六饼吉利物他还不肯意,老子明天就给你们露一手,在这小子的脸上烫个幺鸡!
按我手的那煞笔就奉承的笑着说,大哥,你就烫个你特长的六饼不挺好么?恰好比来手气不顺。没想到这煞笔的话正中刀疤刘的下怀,他笑了下就说,还是我二弟懂我,他妈的比来回回都单吊六饼胡不了,老子明天就给他来个六饼吉利物!
固然我一向都晓得他的名号,但是却一向都不晓得他详细长啥样,毕竟平时瞥见了也不敢离近了贴着脸细心瞅,以是刚才第一眼瞥见还没认出来,如果早认出来哥绝对先他妈的本身用脸拍墙,先他妈的弄一脸血再说。
让他放弃对我这漂亮面孔赤裸裸的敌意,不过现在说啥都是为止晚矣,因为他奸笑着从兜里取出了打火机筹办点烟了,看样儿是筹办在我脸上烫个烟花了,其他的那四个初三大汉已经把我的四肢死死按住,任我如何挣扎也动不得分毫,他一边笑还一边问那几个煞笔,你们说是烫个吊啊,还是烫个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