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娘的夺冠的事情我也传闻了!”洪州铭没有听出甚么不对,他含笑看向吴思琪,笑着道:“一娘从小就喜好画画,为了画得逼真,也颇下了些苦工夫,现在有这个名声,倒也没有孤负了你这些年的苦功。”
方氏行动流利,语气也很天然,当然,她说的也是究竟――除了书院读书,沐休之日才气返来的洪晖臻,正在厨房筹措的小方氏以外,人都已经来齐了,还是日的风俗,小方氏定然已经让人从厨房端菜过来了。但方氏的不悦和成心迟延,想要把这件事情拖一拖,最好拖到最后不了了之的意义,别说心机细致的女眷,就连几个男丁也都从话音入耳出来了。老夫人眼神微微一沉,徐氏眼底闪过一丝讽刺,洪月竹姐妹则不约而同的撇了撇嘴,洪晖瑜则在内心微微叹了一口气……
“外祖父善画,要晓得他的敬爱之物给了善画的后辈,定然心中欢乐!”洪州铭微微一怔,对老夫人会将那方意义不普通的端砚给吴思琪略微有些不测,但他倒是这个家最明白也最能了解母亲心机的人,不但没有半点不悦,还附和的点点头,凑趣道:“一娘折桂,我这个当娘舅的也不能不表示一二……子敬,你去我书房,把那副《北风归》取来。”
安国将军府人丁非常简朴,安国将军洪州铭和其弟洪州鑫虽未曾分炊,但他们除了正室以外连个通房丫头都未曾有,没有姨娘通房,天然也就不会有甚么庶出的后代了。家中人丁少,加上洪州铭兄弟二人侍母至孝,早中两餐也就罢了,但早晨若无不测的话,却都是一家人在安院用。
大夫人方氏最体味女儿不过,一听女儿开口就晓得她想说甚么,及时的掐了她一把,吃痛的洪月翎这才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给变了,但语气却还是带了浓浓的醋意。
“大夫大家说的对,顿时就要上菜了,有甚么事情先用完膳再说!”吴思琪赶紧拥戴一声,然后冲着神采欠都雅的老夫人撒娇道:“老夫人,我都快饿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