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烟回过神来,决计宴席散去后再与姐姐说开。
“父亲,求您去看看姨娘吧!姨娘她染上风寒,至今昏倒不醒!”
然这些都是二皇子您没法给我的,我虽不知您喜好我甚么,但我晓得您值得更好的女子,不必在我身上华侈时候。”
“主子,我们能够出来了吗?”
有点意义,这温枕烟倒是与平常王谢闺秀分歧。
待人坐齐,温启辉执壶斟酒,欲与两位皇子推杯痛饮。
左边男人温润如玉,一身蓝衣,端的是一玉公子模样,正眼含切磋望着她。
他回想起少女抬头当真说话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还当真是狸奴转世。
若二皇子以为她大放厥词,几个脑袋也不敷她掉的。
桌上错落摆着缠枝芙蓉彩琅盘,盘中堆着四宝烧鲈鱼、草绳东坡肉、桂花酿鸽等,雕成莲花状的青花瓷盏盛着虎魄酒浆,香味俱佳。
温玉邻仰首,一滴梨花泪滑过,好不成怜。
“朝中大臣皆说温府雪园可媲美天上瑶池,此言果然不假。”
“抱病了就去请大夫!我又不是神药,莫非我去看一眼就能好?你姨娘如何教你的,今有高朋用膳,你还擅闯出去,的确混闹!”
温枕烟惊奇,心下一惊,欲说些甚么。
温启辉嗫嚅半晌,看着一旁的老婆,没获得一个眼神后终是无法起家。
温枕烟走得快,碧绿广袖随之飘荡,好似飞舞的彩蝶。
裴庭云大步上前,轻松追了上来。他挡在温枕烟前面,狭长的凤眼里尽是体贴。
她余光看着席内里央的两名男人,内心已有成算。
裴庭云与温启辉聊得畅快,许颜芝与温书玥也不时搭话,氛围和谐。
裴沉戟睁眼,外边早已没了人影。他回想方才二人的对话,自顾自走了出去,将脚麻的惊雁抛在了背面。
我现在尚小,不肯考虑男女情长,更不肯嫁进宫中。若要嫁人,我将来夫婿此生也只能有我一人,不准纳妾。
“烟儿mm受了委曲,不若说与本宫,本宫愿为烟儿排忧浇愁。”
“还请二皇子包涵,烟儿现在身子不大舒畅,想要归去歇息。”
然温书玥裙摆摇摆,早已翩翩分开,徒留温枕烟一人在原地消化信息。
温枕烟耐下性子,待两位客人动筷今火线执银箸,细细咀嚼着珍羞。
右边男人虽穿一袭白袍,身上的凌冽倒是如何也藏不住,俊朗无双的脸上尽是冷酷。
“父亲明鉴,府里下人皆看色彩下菜碟,玉邻不是没想畴昔寻大夫,可那管事嬷嬷拦着,让我们母女自生自灭,这才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