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不是司徒冰吗?大早晨的她跑出来做甚么?”司徒嫣一扭头,俄然瞥见火线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迷惑的皱起了眉。不等她细想,她已经偷偷摸摸的跟上去了。
大堂内接客的除了莺莺燕燕的女人们,另有几个唇红齿白的青涩小倌。几个小倌见司徒嫣单身出去,忙含笑迎上。大好男儿脸上擦脂抹粉,笑的害羞带怯,让司徒嫣狠狠的恶心了一把,从速摆摆手让他们下去。几个小倌见司徒嫣毫不包涵的挥退他们,目光幽怨的看了司徒嫣一眼,不过男人老是比不得女子,客人不肯,小倌们倒也见机地没再多加胶葛,冷静的退下了。
第二天七千两,第三天六千两,第四天八千两……“卧槽!这么说我也成财主了!”司徒嫣“啪”地合上帐本,冲动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扳动手指头算道:“一天支出就有七八两,那么三个月下来岂不是少说也得七万多两了!”
“这、这!”刚翻开帐本,司徒嫣就被上面明晃晃的支出刺瞎了眼。她结结巴巴,冲动地话都快说不出来:“开张第一天得净支出就有五万多两银子?!”
司徒嫣也不磨叽,直接寻到了鸨妈妈直明来意。
拿了银票,司徒嫣就分开了兰桂坊。一想到本身也是个隐形的富豪,司徒嫣的眉眼就几近要笑开了花,若不是现在是半夜半夜,司徒嫣真想大呼几声抒发内心的冲动与镇静。
司徒嫣稍稍想了想,便记起了施施和仙儿是谁了。不是别人,恰是司徒嫣下大力培养的兰桂坊的两个花魁。踌躇了半晌,司徒嫣还是点头道:“还是算了吧,本日也晚了,等今后偶然候我再教她们些东西。”
司徒嫣跟着拐过街角,就看到司徒冰行动仓猝境地入了一家青楼。司徒嫣细心一看,巧了,这恰是之前受她提点过的那家青楼,也是现在帝都独一一家接女客的青楼。
一听司徒嫣要教女人们东西,鸨妈妈的眼刹时亮了起来,连声应下。司徒嫣所教的东西鸨妈妈固然向来没有见过,但无可否定,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鸨妈妈仿佛早推测司徒嫣会有如此反应,高深莫测地掩嘴笑道:“蜜斯勿急,这还只是第一天罢了,您且持续往下看。”
司徒嫣随口“嗯”了一声,拿起就帐本翻了翻,开端还好,记账有进有出,但是近一年来,账上满是赤字,支出寒微,开消却胜大。越今后翻,出入比率越小,最后几近为零了,司徒嫣的神采也变得奇特起来。
“蜜斯传授的那几支舞女人们每天都有练哩,蜜斯本日可偶然候?施施和仙儿可惦记您好久了,你看您是不是去查抄查抄她们练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