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用手在小倌那白净的肌肤上面游走,小倌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仿佛仿佛在煎熬普通,很快,肌肤上起了一层栗米。
“哈哈哈。”司徒嫣大笑,落拓的踱步到床边的太师椅上面,端起兰桂坊特有的茉莉香茗品了一口,悠悠的说道:“那你还等着做甚么?还不到床上去?还等着我给你脱衣服么?”
想着,司徒嫣便转过甚去,脸离小倌的脸只要几厘米,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作势便要吻了上去。
每日都来?司徒冰莫不是真对那青玉公子情根深种?一个是驸马之女,一个是青楼小倌,那司徒冰倒还真是玩得起。不过……司徒冰,正愁治不了你,你就本身撞到枪口上来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女人请进,您先坐一会儿,人我这就给您叫去。”老鸨开了一个包间的门,请司徒嫣坐了出来,说完就回身去叫那名叫做青玉的小倌去了。
小倌面无神采的躺在了床上,淡淡的道:“来吧。”仿佛做好了任人宰割的筹办。
只见那小倌却没有设想中媚谄客人的笑容,而是神采非常不好,如同面瘫普通肢体生硬的走了畴昔,机器般的替司徒嫣捶着背。
老鸨见司徒嫣这个大客人来到了这里,忙扭着身子迎了上来,娇滴滴的说道:“女人您总算是来了,青玉明天一大早的就在等着您呢,这么久不见你人,我还觉得女人您本日有事迟误了,还在您明天这么有雅兴,到底没让我们白等。”
老鸨笑眯眯的拿过银子,然后便聘请司徒嫣进了包间。
“奉侍就不消了。”司徒嫣不冷不热,考虑道:“方才那位蜜斯常常来这吗?我还是头一遭对一名男人如此中意,不想竟让她捷足先登了。”
老鸨见司徒嫣这个模样,早已心领神会,含混的笑着对司徒嫣说道:“女人,好好‘享用’吧。”
而那些眉清目秀的小倌们,则羞红了脸,扭扭捏捏的低着头,站在那边等候着客人的遴选。
司徒嫣滑头一笑,计上心头,笑嘻嘻道:“那鸨妈妈,咋们可就说定了啊,青玉公子明儿个可就被我包了,不接别客了。”
司徒嫣不由得暗中感觉好笑,因而假装赞叹道:“好滑嫩的皮肤,我得好好享用一番。”
只见这个小倌眉清目秀,一双丹凤眼微微垂下,精美小巧的鼻子上翘,上面是淡淡的粉红色的唇瓣,惹人采撷,他双手不安的伸直在一起,十个手指纤细苗条,看起来让人不由想要含在嘴里,他身穿一身淡青色长袍,内里竟甚么也没穿,若隐若现的长袍下是看似纤细实际健硕的肌肉,这副诱人模样让司徒嫣不由得直流口水。
司徒嫣心中迷惑,看起来这个小倌是不想服侍本身了,那本身可要好好的“清算清算”他。
老鸨一愣,仓猝应下:“当然当然,就冲蜜斯提点奴家的恩典,奴家也不成能不承诺蜜斯。”
渐渐的走到了昨晚才方才去过的青楼门前,青楼里还灯火透明,这里没有安睡的夜晚,有的只是销魂的不眠夜。
“快来快来,别磨磨蹭蹭的,人家司徒女人还等着呢!”离老远就传来老鸨那不耐烦的声音,司徒嫣一听便皱起了眉头,能够听出来,仿佛这个青玉在青楼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小倌楞了一下,仿佛下定很大决计普通,咬咬牙将身上的袍子褪去,暴露略病态白的肌肤和不算大的肌肉,固然没有男人那样健美,但别有一种柔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