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如何了?”后知后觉的司徒嫣也发明了白千墨的不对劲,她耐烦地解释道:“竹轩是孤儿,为了能够安葬好教养他的徒弟,不得已才去青楼的,单凭他晓得知恩图报,为葬师能委身青楼,便能够看出他不是普通人,更难能宝贵的是,他身在烟花之地,却能出淤泥而不染,清者自清,本就……”
“你还要给他赎身?”白千墨压抑着肝火,咬牙切齿道。
白千墨轻飘飘地躲开了司徒嫣的一脚,收敛起脸上不端庄的神采,正色道:“好了,说真的,我方才去了兰桂坊,没见着你人,你到底是去哪儿了?”
说罢,能够感觉室内的氛围过分压抑,竹轩自嘲地一笑,道:“还多亏了蜜斯您,若非蜜斯您情愿脱手互助,恐怕竹轩还得在这烟柳之地夜夜承欢。”
“你是说--”白千墨紧攥着拳头,声音降落:“你近几日夜夜都去青楼,与阿谁叫竹轩的青楼小倌私会?”
白千墨沉了脸,却又很快放松下来,他俄然妖孽一笑,单手挑起司徒嫣的下颌,勾唇笑道:“娘子不消担忧,伉俪之间讲究信赖二字,为夫自是信赖娘子的,还请娘子详细说说你又在打甚么小算盘了,为夫也好帮忖一二。”
司徒嫣放下茶杯,笑嘻嘻的神采也收敛了起来,她不知如何安抚竹轩,只好沉默地望着他,等着他安静下来。一时候,房内无一人开口,温馨的可骇。
司徒嫣故意玩弄白千墨,因而奥秘兮兮的拉过白千墨的肩,附在他耳旁,意味深长道:“我方才去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