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灯光远去了,杏林谷世人才总算回过神来,白芷呆呆地说:“本来这就是天子,真是好大的气度,这么多优良的人,一个个都保护着她。方才夫人感受都不一样了,平时夫人固然有些崇高,却也是暖和的,不想方才,她就仿佛俄然变成了天上的人,我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只怕她活力。”
琴半夏是个美人,端倪如画,并且眼中带着淡淡的幽远之意,正如白芷说的那般,这是个空谷幽兰般的美人。谢凝看得赏心好看,黄奎仓促来报她也不在乎。
此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才仓促赶来,琼叶一见到她便要哭。“陛……陛下!”
“陛下,谢心那厮已趁乱逃了,我们的人已经跟了上去。”
此时,步队才赶到,两行练习有素的马队在营地前停下,两个银甲威武男人大步走来,在谢凝面前单膝跪下,施礼道:“末将叩见陛下!”
“嗷!”雪豹一爪子拍在地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这小子,说谁傻乎乎的呢!
“无妨。”谢凝本是装睡的,一头长发披垂在身后,身上只披着一件披风罢了,她看了锦书一眼,目光又回到琴半夏身上,问道:“琴女人,锦书女人,恐怕你是不能惩罚了。”
“嗯。”谢凝挥手,“跟上就好,别打草惊蛇。”
“噗……”谢凝被这两个活宝逗笑了,安抚道:“若不是诸位翊卫用心相互,朕又怎能在暗中走得如此顺利呢?行了,铭之别孩子气。元礼,朕要的人都带来了么?”
钟铭之被它吼得顿时就缩了一下。
“那就先随朕回余杭吧。”谢凝道,“元礼、同甫,传朕号令,江南道统统兵马严阵以待,非朕紫宸令调剂,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朕要统统人,不管军队还是官府衙差,都老诚恳实地呆着,等朕的号令,违者格杀勿论,懂明白了么?”
语罢进入马车,雪豹也跳上马车跟着出来了。照夜狮子骢从远处跑来,陆离翻身上马,勒住马头转向,沉声道:“吾皇起驾――”
“很好。”谢凝回身叫道:“小石头,秀儿。”
“这天下又不是我们的天下,百姓也不是我们的子民,要你多管闲事?”琴半夏不容置疑道,“现在,立即,统统人都回杏林谷去!我倒要看看,这女帝能有多短长,还能将这空壳子普通的江南救活了!”
“很好,那么,现在杏林谷弟子都归去,一个也不准剩下!”
锦书只好老诚恳实地畴昔,和决明一起在琴半夏面前跪下,低声道:“谷主。”
“末将如何敢!”钟铭之别扭地转过甚,从鼻子里哼了一下。“陛下如此率性,带着太尉说走就走,连号召都不打一声。兄弟们一起护送了两个宫女到了余杭,怕她们辛苦怕她们受凉怕她们无聊,成果好么!不过是跟你家大豹子一样,傻乎乎地给你哄着玩!”
“是!”孟季衡和卫煜立即抱拳道。
“莫卿平身。”谢凝道,“人都带来了?”
“锦书,不必焦急。”谢凝浅笑道,“琴女人是世外高人,天然不染凡尘。朕是这天下之主,哀鸿也是朕的子民,这水患之事,朕天然会处理的。天下不但杏林谷一处会医术,当年穆杏林想尽体例要出来的处所,朕的太病院,想来也不差的。算算时候,也差未几能到了。”
“陛下。”琼叶轻声禀告道,“夜深了,您也该起驾了,路上还能安息一会儿。”
“免礼。”谢凝叮咛道,“黄奎,这孩子连同秀儿,另有远处流民区中一个叫严伦的少年另有他的mm,都接到朕身边来,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