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寒石做了个首当其冲,出列道:“臣在。”
谢凝将统统收在眼底,今后靠在宝座上,勾着嘴笑道:“朕提示你们一句,先前地步之事是大事也是小事,摆布不过个并吞地步罢了,顶多不过被朕摘个乌纱帽。现在朕亲口下了旨,这就是圣旨,抗旨不遵甚么结果,你们都是仕进的,不需求别人提示,都衡量衡量去吧。”
说着便将一封新建给亮了出来,乌黑的信笺上印着一方印鉴,恰是“令出紫宸”四个字,并且还不是紫宸令上,而是谢凝本身那一方紫宸印印出来的。上边清清楚楚地写着号令,要翊卫马上赶到某处接她。
“行了,模样也不必做了,朕一起刻苦受累,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也就速战持久吧。”谢凝挥手道,“来人,将他顶上乌纱摘去,剥了官服,先关到行宫地牢里!”
翊卫得令,立即将杜寒石的官帽给摘了,堂堂正四品大员,江南道最大的官,便这么一句话的工夫就被罢了官,给带出了大殿。在场的官员们莫不胆战心惊,一个个屏息静气地等着。
四周的翊卫刹时震惊,这不就是兰桡的声音吗?莫非有人假扮兰桡女官?有几本性子急的已经呛的一下将腰刀抽出三寸,喝道:“你究竟是甚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