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却满脸无辜,舍弃了瓜子便开端剥花生吃,含混不清道:“还能有谁?你呗!”
她的话没说完,因陆离已忍无可忍地俯身而来,将她那张能气死人的嘴给封住了。
“才子相邀,求之不得,怎敢不从呢?”谢凝笑道,“琴心姐姐莫见怪,我这位兄长自来冷心冰脸,不喜与人扳谈,还请几位姐姐莫要见怪。”
余下三个女子也各自先容,别离叫眉染、翠裳、水珮。琴心又道:“本日有幸相会,恰逢西子湖畔赏花会,不知二位公子是否情愿到贱妾画舫上一歇,让贱妾请两杯薄酒?”
陆离也垂下了眼,问道:“那男人呢?男人又如何?”
几个女子一笑,便退了下去。谢凝跟着琴心上了画舫的二楼,立即有人送香茶果点上来。琴心耐烦等谢凝喝了茶,才道:“还请九公子指导迷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琴心的神采,略带惭愧道:“鄙人说话冒昧了,琴心姐姐莫怪。”
“我哪管你进没进过青楼?”谢凝感喟道,“不过是常常与你相处,我便会想本身为何难过悲伤,也便明白了,人间女子想要的大略相称与男人想要的么,也不过如此。”
人间女子扮男装,甚么模样都是小事,最首要的是仪态不对,轻易扭捏,小女儿气。谢凝却完整不一样,她仿佛生来便有种惹人喜好的气质,清闲萧洒,不管男的女的,到了她面前她都能将对方哄得顺心顺意。只对他,向来不说一句好话,都是他哄着她。畴前陆离便经常防备着不肯她跟叶睿图等人多打仗,未曾想她竟然学会了跟女子*!
“女子们幼年时都做过梦,想着有一天本身得托夫君,今后风雨不惧、日夜不忧。长大后受了伤,即便晓得所谓的夫君不过是一场泡影,但是实际越是受伤,内心深处便越是想有报酬本身遮风挡雨,在每一个本身不能决定的彷徨里,有人说:不要紧,统统有我,莫怕。”
“你……”一向沉默的陆离俄然出声问道,“你从哪学来这很多做派的?”
“不敢不敢,恐污了才子耳目。”谢凝拱手道,“鄙人谢九,这是我七哥。”
“还要感谢九公子指导,请九公子在此少坐半晌,贱妾且去打扮清算,今晚一决计得桃枝而归!”琴心语罢,福身施礼而退。
琴心仿佛明白了甚么,忙道:“九公子,请往下说。”
她就晓得,江南这处所如果有甚么赏花会,特别还在西子湖畔这等处所,那里会是认当真真地看花呢?何况谁看花是在早晨看呢?谢凝按下心中的设法,体贴肠问道:“那本年呢?”
琴心悄悄一叹,点头道:“公子说的是实话,贱妾又岂会不知呢?”
“两位公子,这边请。”水珮轻声道,将两人带到了画舫二楼的露台处。“此处是画舫最高处,视野最好,不但能饱览西子湖风景,等船泊岸了,还能看到远处赏花会的会场。琴心姐姐如果夺魁,今晚我们便酣醉一场!”
谢凝将茶放下,笑道:“琴心姐姐,这世上娇媚清爽是一种美,但慵懒成熟、知冷知热也是一种美啊。”
说话间小舟已经到了画舫中间,谢凝看去,只见画舫高两层,雕梁画栋,精美富丽。登上画舫,只觉香风阵阵,软纱轻飘,无处不旖旎风雅。画舫上另有几个衣衫薄弱的女子,见了琴心带了男人上来,便巧笑着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