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离道,“臣服膺陛下教诲,锦书已经对解药有了端倪,我必然会好好的,必然会持续守着你。今后如果有战事,末将便为陛下披坚执锐,上阵杀敌,守万里江山无忧。如果天下承平,臣便乖乖呆在陛下的后宫里,为陛下研墨铺纸,好么?”
卫煜道:“那日夜里,我们从江北大营返来,乘船过黄河时,丁文卓一向盯着河面看,我们问他看甚么,他说想到了您,感觉您神机奇谋。”
这几近就能必定丁文卓不轨了,孟季衡唰的一下抱拳道:“陛下,是否提审丁文卓?”
领旨而去。琼叶与兰桡也忙去筹办皇绸,固然谢凝说如许便可,但圣旨怎能如此粗陋?
琼叶擦着眼泪去传令了,孟季衡与卫煜传闻陛下有话要说,还觉得是兰桡,入内拜见却看到了谢凝坐在龙椅上,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跪下道:“陛下……恭喜陛下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