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谢凝神采严厉,“骠骑大将军曾教了朕很多东西,此中最首要的便是忠君爱国,来人!立即给朕把当年的卷宗调出来,当年是谁揭露骠骑大将军府中藏有私兵的?先帝一开端又是号令谁查封骠骑大将军府的?”
江自流一跪,其他科举出身的文官也呼啦啦跪了一大片,齐声道:“求陛下彻查此事!”
退朝以后,谢凝将青瓷留了下来,叮咛道:“此事大有蹊跷,先帝不但是个天子还是个男人,大梁朝可不是未野蛮的蛮人,将女人当作物品随便赠送。先前朕还抢先帝不晓得贞妃成了汝阳王妃之事,现在看来,这事前帝内心清楚得很呢!你去告□□自流,先调查景昙和先帝之间的干系……不。”
景渊苦笑一下,站出道:“陛下,此事……此事但凭陛下圣裁。微臣……为人子不成擅言父母之过……”
偏巧这一日景渊竟然来上朝了,一时世人也是想看又不敢看,紫宸殿上沉寂如死。只要谢凝轻柔的声声响着:“福海,你说的但是实话?”
福海的话一出,统统朝臣的心都是腾地一跳,齐声叫道:“要糟!”
而汝阳王府里,连信鸽都没能飞出去也不敢放出去,恐怕被人反对了。而每一个放出去的丫环小厮,都不敢叫他们传话,更不敢摆脱尾随的金吾卫,若不是内心有鬼,何必摆脱金吾卫的追踪?金吾卫也只是不放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