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立即懂事地会心,叫:“皇姨婆,你放心,我必然会好好学习医术,毫不孤负您的希冀,芷儿必然会做个好人的。”
“哈哈!”谢凝不由笑了起来,目光动了动,仿佛想往寝殿看去,但又忍住了。
这动静早已传出,当日无数的百姓都堆积西市南门,就为了看一场剐刑。景渊一押出来,便有人道:“我们陛下对这个犯上反叛的恶贼实在太好了,如何关了很多天,他还这么面色红润?像是一点苦都没吃过似的!”
“哎哟!”
越王案中除了越王府遭到没顶之灾以外,安国公、定国公两府也被抄家,定国公府已经没了人,安国公府还剩下个孙墨释,现在还是是户部仓司员外郎。谢凝为定国公、安国公规复了爵位,下旨令孙墨释担当安国公爵位,将孙墨释吓了一跳,在她紫宸殿面前哭了三天。
“陛下,微臣……微臣不可的,微臣做不来啊!求陛下收回成命!”
她一说谢凝便想起了,当日武举,为了藏锋,她还仿佛还说过这些世家男儿都是给她当后宫用的。谢凝不由笑了,嘲弄地看了太后一眼,问道:“太后,您还挂记取朕的后宫呢?”
“你这傻孩子。”谢凝哭笑不得,被他烦得不可了,只能怒斥道:“祖宗留下的基业与封号,做子孙的那里能说不要就不要?这并非你一人之光荣,而是全部家属的,不成不要。”
太后被她笑得不由得急了,道:“女帝,你母亲不在了,你有日理万机,这毕生大事只要哀家一人焦急,哀家实在是……不忍女帝一人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