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肉文的嘛,纸笔都是偷我的!被我抓住了一顿毒打,然后他就说,写了东西卖钱抵债!我叼,成果卖了一百块就不见人影!他还偷档口的火腿啊!蓝秘书,我现在为甚么来一工书院送命?不就是因为档口做不下去了嘛……”
就算抬出甚么身份来打单,对方本来就是在街头底层瞎混的,再烂还能烂到那里去?
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说得蓝彩仕心惊肉跳,听王角这么一描述,豪情“南天涯先生”是个到处坑蒙诱骗偷的残余?
“王大郎,筹议个事情如何样?”
看着王角那热烈的眼神,蓝彩仕深思着本身就筹算挣个两千,你一开口就是五百,心是不是有点大啊。
蓝彩仕一脸无语,深思着从王角这里找到“南天涯先生”,大抵是没甚么戏了。这个王角一看就是个街头地痞,找到“南天涯先生”,说不定也是要胶葛不清。
“啊?蓝秘书是说阿谁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吃了饭不给钱,神出鬼没欠了一屁股债躲在山北时不时来一趟船埠偷东西的贱人?”
穿越以后,他还不晓得中国要地长啥样呢。
并且不好说就是个烂赌鬼,也就是另有一手舞文弄墨的本领,才气糊口。
蓝彩仕还在广西故乡的时候,一心只是勤奋读书,自打出来以后,才晓得内里的天下真出色。
“如果下次能赶上‘南天涯先生’,你就跟他说,文写得不错,能够来金菊书屋详谈。”
艳情传奇如许的故事小说,当然是上不得风雅之堂,但是销路却好,特别是还轻易在风月场合卖个“采风钱”。
冷不丁被王角这么一长串刺激了一下,蓝彩仕脸皮一抖:“这……王大郎,你肯定你说的是‘南天涯先生’?”
“那你能联络上他吗?”
却见王角眸子子一转,嘿嘿一笑,摩挲动手,点头哈腰看着蓝彩仕:“十多万吧。”
还是陆龟蒙这个糟老头子好,喜好嫖归喜好嫖,说话是讲事理的。
骂骂咧咧的王角仿佛对“南天涯先生”极其悔恨,不过蓝彩仕立即抓住了一个重点,那位“南天涯先生”,仿佛并没有筹算认账的意义,是筹算写文卖钱,然后平账。
“……”
或是平话人来讲书,或是粉头扎堆来个登台演出,总之对有钱没去处的老嫖客们来讲,这是极好的消遣。
他才二十五,还没到而立之年呢。
“……”
“呃……好。”
“不过他前天倒是把新的肉文塞到了船埠,我真筹算再卖呢。这扑街总算另有点知己,不然我咒他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