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请恕臣甲胄在身不便施礼,太子建成和齐王元吉谋刺行逆,现已于玄武门伏法,秦王特命臣前来保护陛下与诸位宰辅安然。”
这番马后炮把李渊气的更是面色乌青。
“既无敕旨兵符,请恕末将等没法从命!”
“你们说话啊,都哑巴了?”李渊怒道。
秦琼遥见长安烽火,命令调集诸将。
“将这些胆敢违背军令不从者,十足拿下,关起来,等待发落。”
秦琅看着这位秦王世子,才八岁,长的很敬爱,眼睛很敞亮,眉清目秀的,让人一见生喜,只是不晓得为何这位在汗青上厥后却越长越歪,终究被废。
想了想,“令秦琼为左卫大将军,马上率渭水大营兵马驻防长安城外。”
“朕百战建国,豪杰一世,岂能让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迫做事?”
身上的三层铠甲很沉重,并且很闷热,秦琅感受浑身都是汗粘粘的,这个时候他最想的是卸下铠甲跳到河里洗个痛快澡,可王妃有召,不敢相违。
“九哥,你在想甚么呢?”林三见刘九不吭声,便问道。
当秦琅听杜如晦先容说那位披着鱼鳞细甲裹着红头巾,腰间还挂着弓弩的竟然是秦王妃长孙氏的时候,非常不测。
事已如此,也只能如许了。
“事急从权,如果过后追责,也是我秦琼一人承担。”
尉迟敬德站在那边大声嚷道,但是身上另有未干的血漬,让李渊面如死灰。
侯君集与长孙无忌目光订交,相互点头。
天子与宰相们会晤。
长孙无忌和候君集都退出了龙舟,他们守在内里。
“嗯,大局已定,剩下的就是善后了。”
那边萧瑀本来也是跟李世民干系近的宰相,当下也道,“陛下,臣一向早持此议,只是陛下向来不允,现在看来,如果陛下早从臣之发起,也不会有本日之祸事了。”
本来他该当亲身上龙舟面圣,可他终究还是没法面对父亲。
只见又一条龙舟靠了上来,从船上跳下一员身披铁甲手持马槊的战将来。
本来明天打算也是在临湖殿会审秦王的,可谁推测最后却被秦王把他们一锅端了送到这来了。
秦琼一掌拍在桌上,“来人!”
两条船缓缓靠近。
本日房玄龄带着段志玄等兵将突袭皇城,趁着皇城门开启,直接杀入了皇城,然后节制了三省六部九寺五监十六卫府各衙门,他们抢了三省印信,又打伤了宰相们的保护,最后把他们节制起来,强带来宫里。
船猛的一晃,君臣住嘴。
“当然能,你会获得自在的,且不失繁华。”
一条龙舟靠近。
秦琼拔剑,一剑斩下了这位将甲士头。
如果任由天子持续胶葛下去,说不定明天天子便能够要暴毙而亡,而他们这些畴昔站在太子那边的宰相也能够下不了这条龙舟了。
“姓秦的,你之前承诺过我们的能不能兑现?”
·······
“我把几位宰相带来了,就在船上,陛下还好吗?”
“尉迟敬德,你安敢犯驾?”
起码颠末端这一仗后,亲仁坊秦家能包管三十年繁华。
稀有名太子党将领表示反对。
秦琼目光扫过,可没有一人敢与之对视抵挡。
裴寂、封德彝、杨恭仁、萧瑀、陈叔达、宇文士及一众宰相被秦王府卫士们‘扶出’船舱,长孙无忌拱手,“陛下现在就在龙舟当中,请几位宰相面圣。”
顿时一队秦琼卫兵冲了出去。
李渊本就气的不可,这番话更让他尴尬,“萧瑀,你的意义是朕因为没采取你的发起,才有本日之祸?朕看来,何尝又不是你在内里诽谤朕父子亲情,暗里煽火点风的?朕,赐你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