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达说完,扭头对尚书左仆射裴寂道,“裴相觉得如何?”
右手按着归鞘的横刀柄,感受内心稍安静了些。
“当然能,你会获得自在的,且不失繁华。”
连宇文士及这位秦王党都非常不测,本来按刚才他与房玄龄的打算,他这个秦王党也上龙舟,就是要在关头时候向天子发起,要求天子禅让退位,传位给秦王李世民的。
“如何样?”
“既无敕旨兵符,请恕末将等没法从命!”
如果太子与齐王率兵勤王救驾,终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秦琼,你好大的胆量!”
“朕百战建国,豪杰一世,岂能让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迫做事?”
陈叔达见状,只得道,“尉迟恭,你当即去处秦王传敕旨,太子建成、元吉骄奢淫逸素行犯警,今又谋逆反叛,着即废为庶人交秦王定罪。”
几位宰相内心都不由的苦笑,现在大师都是秦王砧板上的鱼肉了还能如何措置。
秦琼一掌拍在桌上,“来人!”
“人没事就好,别的的不必理睬。”长孙无忌道。
陈叔达又别离扣问其他几位宰相,封德彝、杨恭仁也没贰言,至于萧瑀、宇文士及当然更加同意。
“陛下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