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成,有几成?”
……
“今后就老诚恳实在本太子身边当一只金丝雀,甚么都不要想,只要想好如何奉侍本太子便充足,晓得吗?”
李怀安把李师师拖了起来,将她身上破褴褛烂的碎布衣裳给撕了下来,无所顾忌都自上而下揉搓了一遍,低声对小玉叮咛道:“帮她洗洁净,换上洁净的外套,稍厥后见客。”
“殿下……”小玉撅着小嘴走了上来,“今后她奉侍太子了,那小玉做甚么?”
李怀安行动太大,动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晓得。”
这会儿,李怀安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
方才洗过的身子滑溜得如同一条小蛇,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却又不敢。
过了好一会儿,张姚才说道:“太子殿下,若敌手是棋圣方洁,只怕小民没有十成的掌控。”
“太子殿下。”李师师俄然弱弱地插嘴一句。
李师师不敢说话,行动更谨慎了。
李怀安放手筹办分开密室,刚走出两步又转头提示了一句:“记着了,是换洁净外套,内里不消穿。”
李师师本来是楚含砂的人,此事从李师师口中得知应当不假。
“太子……”李师师羞红了面庞儿,饶是她学过巴结之术,却也架不住太子殿下如此荒唐的行动。
“看则看矣,如此绝色,不给人看,岂不失了滋味?”
“好!”李怀安一鼓掌,“这但是你说的!”
半个时候后,东宫的后花圃内。
李怀安似笑非笑地盯着小玉说:“你还太小了。”
张姚看了太子身后的女人一眼,眉头紧皱。
她手中的刮刀带着寒光,李怀安的脖子就在天涯之间,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直接抹了太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