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顿你干甚么?对对子,乃是我等文人的事,你个小小的工部侍郎,这没你说话的份!”
老迈的大学士,被两句话给生生怼的,神采一片乌青,一时羞愤难当。
辽国使节的话,就像是一个重重的巴掌,直扇在群臣的脸上,被人如此掌掴普通的热诚,何如他们的确无能,只能被辽国使节嘲弄,伸出脖子去乖乖受着。
嘶……
时候不竭畴昔,天光都开端亮起来了,大殿中还是落针可闻,温馨到了极致。
就连龙椅上高高在上的天子,都垂垂地,有些坐不住了。
牛顿还没说话,朝臣中一些老资格的文官,就对他指指导点,呵叱着,叫牛顿退下。
群臣寂静,天子作难之时。
如此难的对子,被一个工部小官给对上,这叫他们自称所谓饱读诗书的文情面何故堪?
……
“下臣在朝中怀才不遇,本日得有大殿下汲引,拳拳之恩,臣没齿不忘!”
一刻钟。
两个皇子,也都变成了不敢露头的鸵鸟,躲着天子的目光,连看一下父皇的胆量都没有。
呵叱牛顿的大学士,一下子被呛地说不出来。
始终没有一小我敢出来,哪怕是尝试一下。
拓跋兰的最后杀招一出,群臣噤若寒蝉,一个个就像是鸵鸟一样,缩着脖子,恨不得都找个地缝钻出来。
恰好牛顿此时站出来,代表的是全部大夏国廷,代表的是陛下的颜面,群臣虽有微词,却只能按下不表,虚情冒充的,还得奖饰牛顿几句。
虽说自古文无第一,可这么被一个工部小官给轻松夺了风头,试问谁的内心能够好受?
怒发冲冠,群臣中,很多人气的脸都红了,呼呼喘着粗气,恨不得一把将那小小使节捏死。
天子又看了看自家的老三老四。
不过,单单叫大夏国廷认输,这还远远不敷!
拓跋兰身后,一个辽国的使节站了出来,当堂嘲笑连连:“呵呵,大夏自夸天朝上国,礼节之邦,鄙人臣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嘛。朝中这么人,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春联都对不出来。”
三皇子和四皇子各自对出了一联,表示一向不错,天子对他们希冀不小。
“快给老夫退下,少丢人现眼了。”
第三联一出,朝堂上,直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半晌不觉。
大殿下这是要培养他呀!
被一个小小的辽国使节当堂调侃挤兑,这帮人哪受过这等的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