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费经心机安抚拓跋兰的同时,内心那是恨极了赵康。
以往的战役,大夏美满是靠着国力薄弱,拿性命去堆,才将辽人逼退关外。
赵康看都不看他们的神采,嘴角一勾,赵康淡淡笑着,将目光挪向近在天涯的拓跋兰。
这一下,统统人都不得不进言说好话,帮赵康去擦屁股:
好一个美人儿!
“罢了罢了,看尔等笨拙不堪,既然你这么想晓得,那本皇子明天便为你解惑!”
赵康这话,但是将统统人,全方位,无死角的狠狠经验了一遍。
嘶……
“恰是恰是,大皇子被禁足多年,脑袋不太灵光,长公主何必与他计算啊?”
不但是三皇子蛇鼠一窝的大臣,就连外人,也都帮着三皇子说话,直赞三皇子有气度,知进退,不像某些人,腹中空空,爱说大话,还到处惹事。
皇子又如何?
赵康指导江山,豪气干云,将殿中的文武百官骂了个遍。
“莫非我大夏真的再无一个能人,如此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还要本王亲身解答不成吗?本王都为你们感到丢人!”
群臣赞誉三皇子的声音多,趁机指责赵康的人就更多了。
老迈如此反应,毫无一丝担负,这让天子非常不爽。
看到天子神采不对劲,赵康心机一动,及时又弥补道:
皇子就能这般唾骂朝臣?
这等无可抉剔的美人,也不晓得是哪个家伙瞎了眼,竟说出那等粗鄙之语。
一时候,全部金殿里,都是乱哄哄一片,如同菜市场普通。
“公主天生丽质,气若幽兰,此等面貌,当得上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不过嘛,咳咳,公主出的三个对子,就实在是有些不入流的,本王都很难设想,如此美人,想的却都是些小孩子过家家的题目,失实可惜,可惜啊。”
很多闻到味儿的大臣,脸上已经暴露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赵康常日的做派,已经惹得很多人不满,恶名远扬,又有三皇子的人在暗中煽风燃烧,推波助澜,文武百官们都看得出来,此时的赵康,已经到了非常伤害的地步。
谁都晓得,辽人不能获咎,恰好赵康嘴上没个把门的。
看到赵康不为所动,死不认错,龙椅上端坐的天子,都对赵康很有几分微词。
被一顿臭骂的臣子们,各个心抱恨愤,等着最后落井下石。
正处在风口浪尖的的赵康,倒是神采安静,几无波澜。
“本王的父皇,那是多么的雄才大略,贤明神武?父皇年青时候,败吐蕃,退匈奴,御驾亲征,所到之处,仇敌无不胆怯。君非亡国之君,臣实亡国之臣,你们这帮做臣子的,连个小小的对子都束手无策,你们另有何颜面,站在这甘岸上!?”
就在群臣嘀嘀咕咕的时候,赵康俄然大笑连连:
“大皇子嘴上向来没有边沿,长公主你放心,我等绝对是有实足的诚意!”
赵康用纯粹赏识的目光,看了拓跋兰好一会儿,虽发自内心的感慨了几句,但赵康后边的话,但是一点也不入耳。
赵康话音未落,合座沉寂。
天子问罪的声音传遍全部金殿。
现在除了赵皇神采稍缓以外,其他臣子,被骂的各个神采乌青,说不出话来。
拓跋兰本来还在点头,同意赵康说的那几句人话,可听到后边,美人的俏脸,就有些挂不住了。
欺人太过,本宫本日,非要叫你下不来台!
被人大泼脏水,赵康只是一脸安静的站着,挂脸上的一丝丝笑意带着几分嘲弄。
猖獗,的确胆小包天!
“哼哼,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蝇营狗苟之徒。想我大夏打下江山的时候,一堂朝臣,都是多么的豪气干云,器宇轩昂?现现在,尔等这些后辈,不学无术,遇事便如此畏首畏尾,尔等今后另有何颜面,去见地府之下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