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兰闻言,本来已经惨白的俏脸,眨眼间有白了三分。
辽国那些人只是各个色变,面面相觑之间,已经尽是赞叹连连。
“第一联,你指桑骂槐,接着对对子,强行欺侮我大夏朝廷,其心可诛!第二联,你抄袭了十个千古绝对,画蛇添足,一番杂糅,真的是不要面皮。即便你如此不受端方,念你们是不受教养,茹毛饮血的蛮夷,本王也生生忍着给你对了。”
耶律楚才想对,何如他一张口,满是哑口无言。
“可现在,本王不过是列出一个简简朴单的上联,你们就都哑巴了?你那指桑骂槐,画蛇添足的本领呢?如何不消了?”
“国师,您没事吧?”
耶律楚才被逼的步步后撤,神采惨白。
夏皇看似信口胡说,实则心内里却有着深沉的算计。
为了拿下这场赌斗,拓跋兰特地跟天天子借了辽国最有才的国师过来,本想打大夏一个措手不及,气的赵康吐血。
一首好诗的力量,便是如此!
“大皇子被陛下禁足三年,这三年的经历,从他这首诗就能细细咀嚼。大皇子唯恐虚度韶华,老而不能报国,忠君之心,拳拳爱国之意,通读这首诗,真叫人忍不住落泪,又是心潮彭湃,感到很多。仅仅凭这一首诗,大皇子就充足跻身文坛,可谓大师!”丞相李少荃亲身给赵康背书,大赞一番,他再沉吟这首诗中的点睛之笔。
“这……”
“不!你放屁,大辽不成能输!”耶律楚才心态炸裂,底子只剩下无能狂怒,哪另有一点思虑的才气?
“如何样,你们感觉,康儿这首诗,程度如何啊?”
看到大局已定,夏皇也是完整的放心下来,当场便给这场比斗的成果定了调:“连输三局,这回对对子,你们辽国已经败了。我看你们也别对对子了,省的你们出去胡说八道,说朕扬长避短,欺负你们蛮夷。这第二轮,干脆就比诗词歌赋好了。”
一炷香的眨眼畴昔。
“完了,完了……”
之前被辽国人给按着打,这回,总算是轮到他们扬眉吐气,好好的出一口恶气了。
没想到,赵康没吐血,反而是他们的国师,被气的持续两次吐血,眼看人已经委靡不振,没被活生机死,已经是耶律楚才的宇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