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流水而过,一眼望去,蒙古包寥落地驻扎在空旷的草原上,红色的,红色的,玄色的,与天涯火红的光芒交叉成一片。
那小我顿了一下,有点慒地望着云音:“是,你熟谙我吗?”
森阳有些急了,他没见女孩子哭过,梨花带雨,莫不让民气疼。他从口袋里取出张纸巾,有点结巴道,“你别哭了,好吗,只要你不哭,我承诺你帮你找到你堂哥,让你们相聚。”森阳跟森翌自从十年前分开后,再没联络过,舒繁缕不准他们再有任何联络,怕十二年前的本相再度揭起,怕两个儿子再次遭到伤害,森阳这么跟云音说,他也很没底,只是他见不得面前的女孩子悲伤难过,发自内心的竭诚。
云音有些难堪的一笑而过,翁柱这时接了话,“这是我朋友朋友纳古思夕颜,不过现在也不早了,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我先去朋友那边住一晚,没事的。”
森阳笑着暴露贝齿,“信赖我,我会帮你找到堂哥的。”
“我能够信赖你吗,森翌?”
云音沿着森阳走过的路一步一步踩着,竟感觉非常好玩,森阳的行动慎重,而云音的行动显得非常轻巧,像是一唱一和。
两人走了约莫非常钟,面前是零零散散的蒙古包,云音遵循岳遥的唆使找到乌珠穆沁翁柱的家,刚要问,内里便走出来一个男孩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脑袋乌黑卷曲的短发,可谓是霞姿月韵,清风霁月。
夜晚,星光光辉,洁白的月光照在草原上,六合间一片喧闹,晚风悄悄的吹过,草浪随风起伏,显得分外舒畅。
云音想着他就是岳遥口中的阿谁乌珠穆沁翁柱,便走上前去冒昧问一句:“你好,叨教你是乌珠穆沁翁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