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跟上,下一秒宿舍内的阴气顿时减轻,怨念也滋长而出,那种被人盯着后脑勺的感受再次袭来。
我拧眉看向护工,冷声问:“这是如何回事?”
于沐之眼中划过一抹冷意,恨恨道:“找就找吧,姚院长的确就是蛇蝎心肠,这些孩子这么不幸,她还要做这类禽兽不如的事情,死了也该死。”
“怪不得我昨晚看你衣衫不整的,你底子就不是要去上厕所,而是想要伤害孩子!”我怒不成歇,涓滴不睬赵先生的痛苦,在他的腹部又踹了一下。
赵先生收回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躺在地上狠恶抽搐起来。
“方不修!”于沐之惶恐跑了出去,赵先生的状况吓得她直接跳了起来,仓猝拦住我喊道:“你打这个老变态干甚么呢?”
我没有再去说甚么,内心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